从耳边拿到了前面。
“不是我是谁!我他娘的这么相信你,让我儿子去天金寺找你这头老秃驴,你他娘的一句都不跟我说,要不是今天我见到了儿子,他什么时候死了我都不知道!”
空明和尚被宋书秋一顿臭骂,也不生气,等到这位染着黄毛的中年男人像是个小年轻一样发泄完了心中的怒气,他才缓缓开口:
“阿弥陀佛,宋施主,你给老衲打这个电话,自然是已经知道了你儿子的情况,那宋施主就应该知道,凭老衲的本事,确实没有什么办法。”
宋书秋正要开口,就听见空明和尚继续说道:
“这是其一。”
“其二,”空明和尚顿了顿,缓缓开口:“当初宋施主问老衲要去了号码,可曾给过老衲宋施主的号码?老衲虽然想将此事告知宋施主,可没有宋施主的号码,又如何为之?”
宋书秋一愣:“你没我号码?”
空明和尚笑了笑,只是听起来好像是在讥笑。
“呵呵,宋施主可还记得那日你我驱邪之后,你和老衲说的话。”
“你说让老衲给你一个联系方式,以后有需要麻烦的事情可以联系老衲,至于你的联系方式,是不会给老衲的,因为你怕老衲有事情会麻烦你。”
“……”
“宋施主还有事吗?”
“没事了,”宋书秋有些尴尬的笑了笑,“过两天我让人给天金寺送一车香火钱上去。”
“多谢宋施主,只是我听闻,宋施主前几日在西域得了一颗舍利?我佛门天下一家,我与宋施主又如此有缘,不如……”
宋书秋眼睛一瞪:“你这老秃驴,真敢狮子大开口!”
“阿弥陀佛,今日之事乃是宋施主所挑起,老衲早已全程录音,突然想起老衲有一位好友也是道教协会中人……”
“行了,”宋书秋黑着脸打断了空明和尚的敲诈勒索,“明天给你送上山!”
他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随后又打给了付建国。
对于付建国,宋书秋的语气倒是客气了一切,但也仅限于不带脏字上。
“宋师兄,这事不早就移交给道教协会了吗?”
付建国有些疑惑,他本来以为,自己儿子的事,宋书秋估计早就已经着手解决了。
没想到都过了这么久了,又打电话来问自己。
而且还事无巨细的询问了案件的详细内容,这么一看,人家根本就没关注这案子啊。
该说不说,宋师兄的品行当真是超然物外,自己儿子遇到了这种事,也能为了避嫌而不去接手。
付建国对宋书秋的崇敬之情更甚了。
听到付建国询问的宋书秋却是有些尴尬,他当时确实在道教协会看到了这起案子的卷宗,但是因为这种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