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我们学校有学生能为国家做出贡献了?这次你们来就是要找他展开进一步研究?”
听到这个消息,先是错愕,然后是欣喜欣慰。
如果能让他回到去年,回到那个被兼摄邦国刚制裁的时候,面对那份仗势欺人的名单,他一定要补上一句,“甘霖娘!有种!把老子的生源也给裁了!”
“是的,就是前段时间舆论闹得很厉害的那位颜安同学。”这种消息是瞒不住的,他们借这里的地方,总不能连这最基本的消息都瞒着人家。
只不过当他说出这话时,会议室内最难接受的不是周远军,亦不是王永胜,而是萧靖。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七个人专程过来,就只是为了找一个学生?”他想不通,他不能理解。
为什么会是一个学生啊!
他可是带着朝圣的心情对此行期待了一路,结果现在告诉他,他们要找到人,是个学生。
无法接受,他的偶像,他的“圣”怎么能是个连书都没念完的学生!
rsa有效搜索算法是那样的高级,那样的巧妙,他的提出者就应该是位德高望重的老教授,再次也得是业内称名的信息科研界的中流砥柱。
不应该,不可能,不能是一个学生!这一点也不符合他的期待。
他做了这么多年研究,难道到头来还要去崇拜一个小他二十几岁的学生?
萧靖怔怔出神,实在无法接受这一事实。
“那怎么他没去梁溪配合你们工作,还劳烦你们往这跑一趟,这学生也太没有集体意识了!我今晚就开个会让他们加强学生的思想教育工作。”
周远军冲王永胜横去一眼,学生是信院的,思想建设没跟上,那当然是信院的院长要对此负责。
至于章年生,说实话他们也没搞清楚是个什么情况,倒是可以保证来自七叶树州立大学的教授中没有叫做叶罗林杰斯特的人。
在会议室中等了一会,穿着警服的人敲了敲门。
接下来的情报就不是自己可以听的了,周远军自觉起身离开,不忘让王永胜将门带上。
会议室中,只剩下七位五六所的研究员,以及两名本地安全部的成员。
“情况有点复杂,大概率是个误会。”王志方开口就是这么一句,“因为我们可以确定颜安没有与任何外国人接触过,从来没有!包括那些七叶树州立大学的教授。”
“有没有可能是有人被收买当了中间人?”
“有可能,但在颜安身上可能性不大。
根据我们最近几天的观察,此人行事作风极为单调,教室、图书馆、食堂、家,四点一线几乎不与人接触。
据我判断这人可能因为家庭环境的问题,缺失一定的关怀,长时间下来出现了自闭倾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