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甚至还有人要掏钱请他出场,何笑若是再推辞,就显得有些过不去了。
而且何笑本身就是来祝寿的,又代表的是伊莎贝拉音乐学院,这个身份,上台唱首歌倒也合适。
望着展厅里那一张张青春洋溢而又充满了期盼的面孔,他失神了一瞬后,微微一笑:“行,那我就唱一首!”
“耶!”
“何老师最棒啦!”
“全天下最好的小爷!”
声音落下,众学生们顿时纷纷起哄叫好,场面热闹上了。
此时台上一个表演舞蹈的小组正好结束,跟何笑点头示意了一下,双方交换了小舞台。
“何老师,您要什么伴奏?”一个学生跑过来替乐队老师问道。
“不用伴奏,给我一把木吉他就行。”何笑摇摇手,他那些歌都不适合送给学校的庆典,肯定得另准备一首新的。
“呃,好吧。”学生一愣,不一会又抱着一把吉他跑了回来。
通上电,何笑拿着吉他坐在一张木椅上,身前是一支立式麦克风,调整好话筒的位置,何笑的目光扫了一眼大厅现场。
校外领导走的差不多了,校内领导基本都在,还有很多学生,呜呜泱泱一片人,都在期待的看向他,旁边还有不少人录像,设备都挺专业的。
长长的呼出一口气,何笑在脑海中回忆了一下自己在黑色手机听过的成千上万首歌曲,想着唱什么送给复旦大学好一些。
忽然,他的双眼一亮,有了决定。
只见他轻轻的拨动吉他琴弦,沉吟着,酝酿着,某一刻间,张口了。
“少年一十八,还不知道。”
“复旦里也有一树樱花。”
“二教有三层,三教有四层。”
“四教的高数还是容易挂。”
只是刚一张口,就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在场的不管是老师还是学生,全部怔怔地看向舞台上,那个为复旦而歌的男人。
虽然只有一两句,但是代入感却太强了!
每一个复旦人都不说话了,现场再也没有了窃窃私语的声音,安静的好像回到了之前领导们讲话时那般严肃。
“光草人多,而且风大。”
“相草好去,早锻难刷。”
“学霸在文图,又占到了座。”
“学渣通宵刀塔。
何笑边唱歌,目光边看向眼前这一位位莘莘学子,然后又想象着自己那未完成的大学梦,最终心里长叹一口气,再次拨下琴弦,似有些遗憾的开口。
“祝我自由,祝我无用。”
“祝我的成绩,对得起爸妈。”
朴实的歌词,却在何笑顶级的唱功下展现出了不一样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