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胆为您分忧!小人知罪!”
陈觉心中已大抵拿捏稳当,自从数年前灭闽时自己被皇帝严惩后,不知承受了多少风语恶评!大有日落西山的颓势。此番讨了一个监军使的差事,本想一雪前耻,却不料边镐率军不战而胜,还擒了楚王全族,眼看便要成了陛下的大红人,至少也是个封疆大吏!
而自己在此行中却无半分功劳,皇帝一高兴,顶多就是随着众人接受一点赏赐,和边镐的大功难以相比。
最要命的是,边镐此人向来清高,偏偏油盐不进,与自己对付不来,先前在帅帐中争吵一事,已是惹得众将不快,谁知道边镐以后会向陛下进什么谗言?
此时蹦出来一个李源,看似翻涌起一个小水花,但却为自己献上一个翻身的机会。借马氏之名遥领楚地,这等良谋,以自己之名上疏面圣,接着让朝中的党羽再鼓动,陛下定然把此地治政安民的重任托付!
使楚地完全臣服安宁,这才是大功!
陈觉心中暗想,这边镐此战虽然是主帅,但实际上全靠眼前这李源说降了楚王。此人又送给自己这么一份功劳,显然已经是朝自己站队了。
自己莫不如拉上一把,上疏的同时再特意放大此人的功劳,边镐尽管是主帅,功绩扼杀不了,但也会随之削弱,总之得益者是自己便好......
越想越兴奋,陈觉不加掩饰,径直起身走到李源跟前,双眼都眯成两道浅壑:“好一个为本相分忧!你何罪之有!李源,你虽年纪尚轻,但文武双全,有大才!待王师凯旋之日,本相必会在御驾前为你请功!天佑我大唐!你将来必是我大唐年轻一辈的翘楚!”
果然是权臣,一点就通!李源深呼了一口气,大声回道:“小人谢过使相!”
“李郎大才!”
“英雄出少年!”
“天佑大唐!”
......
气氛缓和下来,众将渐渐开始了欢畅的交谈。
陈觉还不满足,决意发难从此刻开始,似是无意地说道:“李源,为何一再自称小人?而非末将?听闻边帅已任命你为营副指挥使,手下也有五百军士,你穿着这身盔甲怎不知礼?”
见一旁的边镐表情微微有些不自然,李源露出一丝不为人知的微笑,接着一番殷切的模样:“回使相,小人并无官身!任用一事,并无造册登名,小人也知自己身无所长,有何德何能担当军职?至于这身偏将盔甲,是小人临行前向边帅求借来的,免得见了那马希崇堕了我大唐威名!如今战事已了,小人即刻归还!”
陈觉顺坡骑驴,转身大声指责道:“胡闹!边镐,你身为一军主帅,怎可拿任用一事开玩笑?李源此战劳苦功高,你如此对待,岂不寒了众将士的心?!难道你妒忌贤能不成?”
“使相莫要给本帅扣上此等恶名!大军刚刚入城,本帅只是忙于军务!李源此次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