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的民宿里打麻将的。”说到这儿时,我和张姐都会心一笑,谁还没经历过那段浑浑噩噩的日子。张姐继续说道:“会议结束那天晚上,照例有个会餐,参会人员一般都会喝点酒轻松轻松,然后等第二天再返回。可那次我因为第二天要陪女儿去学校报到,当天必须赶回去。所以几个麻友商量,干脆下午就出去打麻将,晚餐也不参加会餐了,打到天黑就直接回家。”
“你们麻瘾也太大了吧。”我忍不住笑出声来。我知道当时很少有机器麻将,打麻将基本上都是手搓。像民宿那种地方就更是连包间都没有了,全是在露天坝打手搓麻将。所以打到天黑再走,那是因为实在看不清楚牌了。
“那时人年轻特别贪玩。”张姐笑了笑说。
“那后来呢?”我急切的问。“那天我们的麻将桌摆在一片竹林里。因为怕遇见其他单位溜出来的人,所以选了个最隐蔽的位置。当时我坐在正北面,马姐坐在我对面。她偶尔抬头看我时总会说我背后站着一个人,可当我回头看时又什么也没看见,就以为她是打麻将打晕了头。”
“这种情况我也出现过,可能就是麻将打久了。”我有些肯定的说。
这时天空忽然飘过一阵极冷的风,把我们惊得缩了下脖子。“但事后想起这事并没有那么简单。”她声音沙哑继续说道“那天就连参茶的小二都不愿多进竹林深处来,直接扔了把大壶给我们。水完了叫半天也装着没听见,没办法我们只有自己去吧台提水。”
“会不会是他们客人太多忙不过来呢?”
“那破地儿哪有那么多客人,一下午最多时也就三桌人。”
“那……”还没等我说,张姐就快人快语道:“肯定是害怕呗。记得有次小二过来时,马姐正在说我后面有人,他没接话,也没敢抬头往我这边看,参完茶就匆匆忙忙地走了。”
“说来也怪,就在有一盘刚刚结束时,大家眼前突然就一片黢黑,桌面上的牌仿佛一下就被一个黑影全部挡住。我当时心里就很纳闷,毕竟天还没黑尽,我们前面那桌人也还打得噼噼啪啪的。”
“你们就只有收摊了。”我明白那种没尽兴的感觉,忍不住抿嘴浅笑道。
“是啊,那天我手气很背,输了不少钱,可确实看不见了,只能扫兴起身准备离开。可正在这时,马姐又惊呼道我身后有人,吓得我汗毛都竖起来了。但当时以为她是在故意吓我,所以也没往心里去。”她摇了摇头继续说“我们就大声叫着老板结账,可那小二就是不走进竹林来,站在外面等着我们。没办法,我们就只有出去站着把账结了。”
“你们上车后马姐还说你身边有人吗?”其实我对张姐身后有人的事还是有些相信的。“没有、没有,一路上我们再也没聊麻将的事了,大家当时都在紧张民宿外的那条路,它实在是又破又暗。你知道当年机关工会就一辆破长安面包车,我们出门都是开的这辆车。那天这车的右灯有点问题,加上路又多崎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