芩晓南慢慢直起身子,看着他冒血的鼻子解气大笑道:“哼呵~咳咳!你算个什么东西,做你的手下?你也配!”
黄怀灵目露冷光喊道:“好…好,既然他那么有骨气,就给我把他绑到柱子上去!加把火在脚下,每两个时辰鞭辰一次!!我看他嘴硬到什么时候!”
芩晓南挣扎去堆压他的人道:“放开我!放开我!!老家伙,有本事放开我一对一!!”
透白抬手道:“去做吧。”
“是。”
按照黄怀灵的吩咐他们加了,个柱子在院前,芩晓南被绑在上面脚底传着热度,顶着正午的太阳没一会就开始冒汗,起先芩晓南没什么反应,可一个多时辰过去,他便渐渐感觉到头晕眼花,汗水顺着他苍白的脸滴落,脚下的火把舞动一下,芩晓南睁着沉重的眼皮承了好几下。
透白拿着鞭子走向木桩,一击甩在他身上。
“呃…啊!!”芩晓南猛的眨开眼,吃痛的喊道。
他连抽了几下冷声道:“这才刚开始,别这么快就睡着了。”
“唔…呃!……”
“嗤,还可以忍着不叫?”透白看着他努力的咬紧的嘴唇的样子,冷声说道:“好,那就别怪我下手太重了。”
“打!我看谁打不出声!”
透白指向三人,让他们拿过鞭子开始动手,起初他们下手并也不是很重,可他们渐渐被这种伴随着发泄的快感淹没,一下一下抽更快更沉闷。
芩晓南咬的嘴唇一圈发白,每一鞭打在身上又是接着一重,他握紧绳子的手勒的出血滴落在火中发出“喇啦”声,吞噬着他的意志。
这边躲过巡兵刚踏进府内的花阴净还尚不知里面正在发生的一切,身体里那点异样在踏入府内好像更为阴显了。
“呃…”她捂向心口,停下脚皱眉。
自上次万渊谷和陈劫交手受伤后,胸口就总偶尔传来阵痛,毒素在水洞时便已进入血脉里,所以在剑识中她只能封在体内并没完全解除,看现在这个样子毒素在体内总是不妥的。
年陌玉看她停下转过身问道:“怎么了?”
沈临愿跟着转过身。
花阴净转移神色,走回他们身边摇头无碍。
她压下不适感,心想这次过后一定要找机会把这毒素彻底根除了。
四个人往里面又走了些,隐约听到一些抽空的声音,接着就是一个男子在说话。
“我看你能你忍到几时,你们两个,去搬个椅子来。”
他们来不及看是谁就躲到一旁,等那两个身影走过才探头去看。
沈临愿伸头出去,过了一会转回过来道:“这个人好像是我们在黄怀灵来灵询阁时那群人中的。”
闻言,墨子渊伸过头去看:“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