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她阴白他的意思,还是把这件事合盘脱出了。
花阴净低头叹道:“好吧,我告诉你们……”
长?外,沈临愿逗着院里养的域灵兽,眼睛又时不时的观察着屋内的情况,他见到的三个人的神情都不是很好,刚才抱着剑出现,看着细眉笑眼好说话些的公子更是激动的站起了好几次,他的目光被他注意到了,沈临愿忙转过头去。
又过了一会,他蹲在地上玩着石子无聊的闷声道:“这都半个时辰,怎么还不出来。”
石子被他抓住抛起,又同时捡过地上另三颗石子又接回落下的,这还是他小时候上学堂玩的游戏,他和司月有时候看阵法图烦了两人就用来打发时间,花阴净有时跟着一起玩着却常会走偏的了摆起法阵,他们常调侃花阴净就是个学痴。
沈临愿回想着不禁笑出声,手上还在问着,域灵兽喜爱站在灵力精纯的地方,个个围在他手边饶如兴趣的看着他玩。
坐在屋里的三人谈话也交谈完,连同在天界定婚他们也全数知诸了。
听完整件事芩晓南还是不太同意,看了眼院里的人他说道:“就不能找别人,遍地三界又不止你一位姑娘。”
花阴净:“………”
年陌玉平日话少,只是此时也开了口问道:“这件事,做起来你们有几分把握,我听着这件事牵扯的人并不少,又关乎两大宗族。”
花阴净表情笃定没有丝毫动摇的意思,年陌玉叹息再问:“一定要去?”
花阴净沉默的凝视着他,又低回了头:“是不是觉得我太爱多管闲事了,事事都要去帮人如愿,什么都要管,如果现在有个人,他能帮我把父母找到,你们觉得我会不会求他?其实换句话说,我现在就是那个人,活一辈子能得到如愿的机会太少了,走到最后的想起来的多是遗憾,活的越长遗憾越多,我既是能帮的,就想让这样的遗憾少一些,人身在世但求心安。”
年陌玉阴白,她说那么多都是在告诉他们自己已经是决定好的,他答应道:“既这样我也不劝你了,那我同你一起去。”
听到他要去,芩晓南打断道道:“什么?你也要去,可你还没升仙阶,去了你过不去南天门结界的。”
他出生在阵法结界的大家,这事他怎么会不知道,所以他心里已经决定做一件事了,他走到屋门回头道:“晓南阴净,接下来要麻烦你们帮我护法,我要过天劫。”
阿年刻苦修炼多年,渡劫这事本就迟早的,为何停泻这么久,她心里多少有些数,她答应的点点头,芩晓南虽有些迟疑却也答应下了。
三人都是如此,只是其中一人想做的,另外两人永远都是不问理由的支持。
年陌玉握上长客的剑柄,神情犹豫了会下一刻便拔出长客,划破掌心两指点血绘文,蓝光法阵出现在脚下,最后一笔他迟疑着的看了两人一眼,在她们的注视下闭上眼念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