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后面看着无奈的笑笑,然后发觉到人队里少了人。
是阿年,她转头寻找,看到他在身后几步外。
“阿年。”花明净叫了他一声,他停在有些几步之外看着她,似乎是有话想对她说。
她看着那幅神情隐隐感觉到了,想了想走过去问道:“怎么了阿年?”
年陌玉看着她脸上有些犹豫,欲言又止的。
看到这个模样,她心里也有数了,问出了他想说的:“这便要回去了吗?”
“嗯。”年陌玉垂目微微点头。
花明净垂下眼沉默。
上界前便说此事结了就让他回家处理自己的事,只不过总不想让自己提出来。
她想了想还是做了决定的点头道:“嗯,那就去的,路上需要的东西都收拾好了吗?还有没有要帮你收拾的。”
年陌玉抬起头眼波微漾,平日里外出时她们的东西都是他收拾,从前从未有这样问过,现在因何多一嘴他心知肚明,她知道她担忧,这样的担忧扯住他便越发不想走了。可这件事他必须自己做个了断,如果她知道了自己不单单回去见一面那么容易,说什么她和晓南都一定会跟着去涉险,那地方他们不能去。
“临上界就收拾好了,你别担心。”他说完移开眼,不再看她。
“阿年…”年陌玉寻声转过头,
芩晓南从人群中露头,慢慢走来抓住他的衣服问道:“你要走了吗?”
方才打闹时他想找阿年帮他,回过头看到花姐和阿年在一起,脸上都不似平日的浅笑交淡,他知道那件最不想面对的事还是来了,饶是他很想大方懂事些好好道别,但难过的表情还是在脸上藏不住。他掩饰着想摆出笑容,当他抬起头笑着准备说话时眼眶随即就跟着一起红了,眼泪瞬间就掉出,他立马便低了头,已致年陌玉没看到泪光不想着是不是自己看错时,他就重新抬起头佯装风迷了眼,这幅强忍难过的样子实是让人看的心疼。
阿年一见这样,心里不忍,但现在他也只能撇开眼安抚道:“嗯,有的事不得不办,我会早些回来的,我不在身边的日子你自己要照顾好自己,若是遇到不顺心的人,你先忍忍,回来再和我好好说,好吗?”
芩晓南努力的眨了两下眼点头,用力吸了一声压下哭腔,向他伸出了手道:“好,听你的,如果你回去他们敢欺负你,你告诉我,我和花姐一定会去帮你,我一定会快些长大的,这样我就什么都能帮上了。”
年陌玉摇摇头:“不用长大,平安等我回来就好。”
在这样的场面下,沈临愿总是那个喜欢破坏气氛,冒出头突然问道:“那他如果有一天与全世界为敌呢?”
不过是玩笑问问,芩晓南所听入心了,很认真的回答着:“那便与世界为敌,阿年在哪我在哪,我们可是很护短的。”
听到他最后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