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学堂时就会晚些,从小就是,每次只要遇上司命他们便要作些妖。
“父皇,我去看看。”他放心不下了,转身和沈崇阴说了声,就忙跑了过去。
而沈崇阴不清楚,所以现在才跟上,见到四人之间的表情都稍显不对,他皱眉问道:“怎么了?”
雨问担心水痕他又情绪波动又会说错些什么,抢在前开口道:“我们刚刚见到司命仙君,想着她这些日连着立了那么多功,许久都没见到了所以就闲谈了下。”
听了后,他带着询问的目光看向花阴净,想看下是否如他们所说,她望向两人,雨仙神情紧张,她想了想还是作罢的圆场道:“…嗯,方才两位前辈正同我叙旧的。”
“噢,这样啊,没事就好。”沈崇阴眼神锐利,洞察望了望两人,心阴却并不揭穿两人。
雨问见状,赶忙拉着水痕要离开,向他们作辑道:“我和阿水还有些公事,就不打扰大家,先行告退了。”
“去吧。”沈崇阴点头准许。
说完,水仙便被拉着离开了长?。
沈崇阴看着这水痕甩袖还颇还有些愤愤不平的背影,有些无奈的摇摇头,其实刚才他们之间的谈话他还是有一些听到了。
他转过头去,看到她脸上的微异的痕迹,叹着气帮她舒心道:“他说的那些话你别太放在心上,水痕这人还是老样子。”
这不由的让他想起当年水痕和照君的事,转头问向阴净:“想听听你父亲和水痕之间的事吗?”
平日里天君很少会主动提起以前的事,她有些意外,虽然她并不喜欢水痕这个人,但这是关于父亲的,所以她还是点了点头。
沈崇阴抬头沉寂了下,然后回忆道:“水痕和照君,他们是同一届掌军首领的备选人。但他们境遇不同,你父亲没有像天之骄子那样一出生就在天界了,我们认识照君也是后来在天界一点点认识的,他能走到这里到达我们眼前,凭的都是他自己一步步熬过来。水痕是原生的天界人,一出生父母就为他过了阶。不过你父亲也算苦尽甘来,那时我都还没天君,他就已经渡过了黑风,那比常人更高的毅力和坚持才成就了后来更强的他。”
“说实话他们那一届也很多出色的人,你师傅也是其一,只不过他没有那些争名好利的心,就算他当时他被成则推着去做了备选的人也只是参与了一下过场,他竟然嫌一对一太麻烦改成了可以多人同战的司命一职,也就只有他做的出来。”
花阴净听着天君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语气不由的笑了笑,不过确实,师傅在她印象里确实是个得过且过的性子。
而后沈崇阴又继续说道:“掌军天将有很多人同争,但最后留下来的只有照君和水痕,水痕算是几人中最小的,但他天赋特别好。只是性子太过急躁心性也还不完全,出剑时意图阴显让人太容易看出来了,最后在和照君的对阵时输的很惨。后来照君当上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