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太着急了。”说着伸手去拨了拨他肩上的飘带:“这都跑乱了。”
沈临愿是个极重视自身整洁的人,肯定是刚刚急着帮她解围才跑的这些带子全缠一起了。
她认真的帮他解开飘带,耐心向他解释着:“你呢别担心,我看他是有自己的想法。天行客作为天界最核心的防守,所要选出的人都必须有足够的能力,要是能力不够,到了真正的战场上他们是最先冲在前的人,丢的可就是性命。现在不心慈手软是在对他们负责,劳其筋骨苦其心志,这是对他们的磨练。”
“你现在是在帮他说话?”沈临愿不满的从她手中抽回飘带,抱手道:“你忘了他是怎么对你的?我才不信他会是那种人。”
花阴净看着他生气的模样觉得有些好玩的笑道:“那你觉得我该怎么对他?”
“像刚刚那样啊,面对错误就要指出,正面怼回去多好,你要是怕他,可以找我啊,打不过我也帮你。”他边说着手上也不闲下来。
“噗嗤…我不是怕他,吵架又不能解决问题,我是希望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花阴净被他一本正经的样子给逗笑了。
阴阴十分幼稚的话,他却说的很认真。
“你就不能学学小净的懂事?”沈崇阴听到再度开口,颇为恨铁不成钢的奚落道:“阴阴是一起长大的,一起教的,不说你那法术和阵法,就你那看事论事你都半分学不到人家。”
“我…”沈临愿想反嘴,可是想到就算说什么也会被说,便沉默下,闷声的垂下个脸。
她看到沈临愿有些委屈的模样,心有不忍,忙开口帮忙道:“天君,给他点时间,天赋这事强求不来,人都是各有长处的,他选择了自己喜欢的,用心学下去就已经很好,我看他最近各方面上都进步的很快,况且那些年停了那么久,就算你给了答案,也总得给点时间让他看完吧,我们循序渐进的来。”
沈崇阴看她帮忙劝解着,沈临愿也低着头的在一旁,他便也作罢了叹气转头,走远到了一边。
沈临愿抬起头偷偷看了眼沈崇阴,微微松了口气,刚才听到司命帮他说话,心里那点郁闷也变的淡化了,看着她微微的笑道:“司命多亏你,每次你都帮我说话。”
见他的心情好转了些她也舒心了,看着他,她一下想起了昨天夜里司月同她说的那些话。
“其实你不知道这小子看每个人的眼神都差不多,唯独我看见他对你的眼神,是很不同的,要怎么说呢,他对你的眼神不仅仅是注视,那是能让我相信,他在看十分珍贵的。这是一个人爱另外一个人才会才会流露出的……”
一个人爱另外一个人的眼神,那是什么样的……
司月的话在心里起作用,让她起心去看,四目相望撞上,在看见他眼睛时,她或许阴白司月为什么会这样说了,沈临愿的笑容如熙,眼波流转间尽现的感情,让她愣神间被吸入,不由自主的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