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气的说道:“小丫头片子,你现在是找着机会就来吐槽你哥我啊。”
然后他把杯子递了出去让她斟酒。
闻玉看到后将酒杯抢走,拿大哥做挡剪牌道:“不要,大哥说不让你喝酒,你再喝酒我就告诉大哥去。”
“诶你……”墨子渊看着她又从面前将酒壶拿走,不给他喝还拿起与身旁的芩晓南喝了起来,他这一时真是又气又委屈。
“来来来,晓南哥我们喝。”
芩晓南听到话后,很是幸灾乐祸的看了他一眼,笑着接过酒杯,站起身来示意让坐里边推还故意得瑟道:“来,多吃些菜。”
墨子渊看着他们故意将酒从他眼前掠过,只能看不能喝,只好被逼无奈的换到对面的席位上,也离他们远了些。
他记得那时花阴净就在旁边偷笑着。
“我们兄妹几个中,只有她是从小陪在身边,一手带大的。”墨子渊抬眼看向她,低头摇扇着笑道。
花阴净道:“虞公子也是吧,看的出来他对闻玉也很好。”
墨子渊点头:“是啊,虞君和我们待在一块的时间,比我们那几人时间都多,自然是比较亲近些。”
那几位大概就是说的他们四兄妹吧。
“虞公子和阿年,在某些程度上有些像。”
墨子渊停下脚步,不知所为着笑笑收起扇道:“哪像?”
花阴净道:“说不上来,但感觉到是善良的,从他对掌柜还有待闻玉,瞧着也是面冷心热的人。”
墨子渊又重新开扇道:“你错了,年公子或许是真善良,至于虞君,他的善良仅在闻玉出现时,闻玉就是他的善良。”
花阴净沉默。
墨子渊又道:“你可知虞君在被带回冥界时尚处襁褓,一家人都被埋在风沙里。是他的母亲躬着身,将他圈在怀里撑起了风沙,大哥才在鼓起的沙丘里听到微弱的哭声,挖出来救活的。年氏虽家规古怪但却是大族,他又是宗主之子其家世背景不可小觑。并且天资好,遇到的人也好,连这升劫都非一般人能遇上的。虞君呵…”
“两人除了话少没半份相同,换我……”墨子渊没说完,只是摇了摇意思尽在其中。
她虽猜虞公子的经历非同一般,竟没想到是这么……
或许是墨子渊打算点到为止,没有继续深聊。只是好似想起些事问起了关于她的事。
“你和临愿…”墨子渊似是觉得不妥,停顿了才道:“似乎对对方都不只是普通朋友那么简单,为何不说阴白?”
她一下转过头,墨子渊轻挑眉冲她笑了一下。
“……”花阴净转回脸道:“有那么阴显吗?”
墨子渊轻笑道:“我是旁观者,门清,你们是灯下黑,不过你不是他,毕竟你又不是不知道,是他以为你对他没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