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
墨子渊收起扇,虞君闭着眼在感知周围法术隐留的痕迹。
其实在十里春香楼,一进去他便观察到了陈劫和未泱成蹊,但他并没有直接行动。
现在的乌墩夜景很美,四处的灯笼倒影在河里连成一片,桥梁接重着连绵起伏,只是他们的注意力全在找到陈劫他们,静不下心去看。
虞君闭着眼突然对着一处有感应的方向抬了眼,墨子渊会意点头。
正欲出发,虞君拉住他的手,沉沉的望着他,似是有话说。
墨子渊看他这样,知道他想问什么,转过身道:“放心,闻玉跟着花阁主她们比跟着我们安全。留她在那是要为一人办一件事,用不了多久我们就会再见的。”
虞君无声看了两眼放下手,转手施印身上的银片突然一一显现。他拿出剑手一转向中间劈去,面前的分叉路立马归为了一条,道路漆黑幽静。是陈劫设了结界,被虞君一刀破开了。
墨子渊心想,陈劫大概也没想到,这个结界这么轻易就被发现。
收剑化形,虞君回过身看了他一眼,未吐一字沉闷着转过脸向小路走去。
虞君的那一眼是在警告他不要对闻玉做出会有伤害的安排。闻玉若是知道自己出来都是二哥的计划,她会不会有被欺骗的感觉。墨子渊望着他此刻的身影,只有闻玉不在,他才真正显露出虞君的模样。
晨光进屋。
芩晓南皱下了下眉,捂着眼挡这光。他又翻了几次身,意识渐醒,睁开眼望了房梁停了会,才缓缓坐起。撑着额头难受的揉了揉,沙着嗓音朝着屋外喊道:“阿年~我头好痛啊。”
没人回应。
他坐起身出门一看突然反应起现在是在江南乌墩,阿年已经回家不在身边。清醒过来,脸上不由自主的挂上了落寞。
他记得以前每逢醉酒,一醒来,阿年便会做好冒着小泡的白粥,还会放着醒酒汤在桌上,在院里等他起床。
也不知道阿年那边现在怎么样了。
“……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他望着面前不甚从前的光景,闷闷的自语道。
“什么没有了,你在找什么?”花阴净端着掌柜准备的醒酒汤走来问道。
按照以前的习惯,阿年总会在这个时辰来叫她们起床,所以她猜着晓南这时是该醒了。
芩晓南接过她手中的东西问道:“这是什么?”
“醒酒汤。”花阴净道:“先喝一些醒神,等会下去再吃点东西。辛苦些,今天我们还要继续赶路。”
“嗯。”芩晓南看着这碗醒酒汤,笑着点点头。好在花姐还在身边,多少减轻了心里的落寞。
——厅堂
这家楼官菜做的也算可口,只是这醒酒汤不是熟悉的味,他喝了一点点也不愿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