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奇妙的是,这人眉眼之间的神韵与花姐有三四分像,只是这人的眼神更为悠远,沉静。
可现在是炎热夏暑,他穿着宽袖长袍却还要加个披风也不见汗,脸上的也透着些苍白。
瞧着这个人,他只觉目光都定在他身上,犹觉得这个地方可以将此人气质养的如此好,如此温和安雅如迟暮余光,不冷不热,十分舒服。
芩晓南不禁感慨低头,大约花照君真的从没走出过这,像这样的人若走出去,谁愿相信只是个凡人,恐怕人比这店名号都响。
若说要比,他认识的人,见过的仙,没有一个是像他一样,若是凡人,他一定不只是凡人,他给人带来的第一眼就是与众不同的。
不败战神,这人温暖的眉眼,真的难以和那位斩尽对敌,驰骋天界的将军联想到一起。
雅正漠然,当是仙君之姿!
“净儿。”
又唤了一声,这一次她终于确定是没听错,这样的声音只有他。忍受激涌上来的心绪,她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转过头。
她站起看着身影,良久良久…
这幅面容已经在心里磨的只剩下轮廓,她以为见到时一定是陌生难辨,可当真正看到,便立马契合上了,她不知道此时的心情是激动还是紧张,十分复杂。
“……爹”
花阴净失语的目光,面对这个身影至始还是无法相信。
这次是真的吧。
她脚底有些发软,晃神间踉跄着了一下。
一股沉稳的力将她扶住,她抬头,人就走到了面前。
“净…”
这一刻的触碰停在耳边的声音让她真切感受到真实存在,她再也抑制不下思念翻涌。
倾身环住拥抱。
“爹…是你,是真的…”
不是一碰就会消散的轻烟。
不是每夜梦回时只剩浸湿的泪迹。
也不是冰冷呆板的傀儡。
花照阴搂紧怀里小小颤抖的人儿愧疚万分:“是我,对不起,净儿…”
“我知道的,我一直相信你和娘一定还活着。”
她终于踏出了这一步。这一次,不再摔得周身伤痛,是被展臂迎面接住逐渐加紧的温热,心里瞬间踏实被温暖填满。
找回了久违的归属感。
“爹…”
“我在,净儿。”
“……”
花阴净环着这个人的脖子,紧闭着双眼贪恋的感受这份气息,静静敞着泪水浸湿脸颊。
这一定不是在做梦,这个是她找了三百年,想了三百年的…
花照君搂着这分离近几百年的孩子,当下重逢思绪万缕。
当年扶着双臂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