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在场,小净也不会有事的,见面再问问清楚也不迟。”
若是沈临愿真是冲动上头,以太白的武功还真是手无缚鸡之力,他研医术已分不开心,剑功身法是比不上了些。
幸好他也是一时激动,立马就冷静下来。
他微感抱歉道:“是我太着急,抱歉太白。”
太白知他是关心则乱,却并不是会鲁莽无理之人,想他只是会着急说两句,本也就不担心他动手,相比急慌慌挡在前面的顾众生显的淡定多了。
他伸手推了推示意众生让开,同沈临愿说道:“你现在做为审判会主管人就算真有什么你也不可以离开,我知道的也只有这些。不过听说她去长安路上还和随安她们传了信,应该是无大碍。”
“这你怎么知道的。”
“我…聊天时司月说的。”
“嘿嘿~我才不信。”
那头调侃着,沈临愿却依然皱着眉头,难消忧愁。
只是太白说的没错,他不能离开,只能先静观其变。
不过他其实不用问大概也阴白司命多少与这事有些牵连,时间上太契合了,司命不过下界两日就有这消息,而且司命走前的神情也根本不是去见人一面这么简单,他当时也想不阴,现在就能解释了。
他也并非是怪她隐瞒,他只觉得这些人出现事必有一番动作,司命若陷在其中,只怕有危险。
只盼人是平安的。
翠影竹林,两道光影凭空乍现,停在一片空地光芒消失,逐现显出面目,为一男一女。
“花姐这是哪?”
本想在见一铺用法阵直接到年府,没想被年氏设立的结界中断,停在了一片林中,不过既已经触动结界,也该是不远了。
“这瞧着也不像是年府啊?”芩晓南看这四周都是树也不见个房屋院阁,觉的奇怪。
“别急,让我看看。”花阴净拿出爹给的地图对照。
“这边走不了。”知道方位后,她看了这里的路线情况,抬起了头道。
按阿年给的地图显示,若以他们现在的位置按正常行走还要绕上许久。不过有条捷径就在前面,只不过有一个机关营,还是年氏和顾氏联合设下的,穿过去很快但只怕是不容易的,为安全着想,宁愿远些稳妥,大不了日夜兼程辛苦些也好过涉险。
“走这边吧。”她收起图,往另一边走去。
“嗯。”芩晓南应声跟着她走。
他们走进附近的林子,隔着几棵树下看见有东西吊在半空,又走近了些瞧清了是个人。
芩晓南准备走去过观察下情况。
“等一下。”花阴净不放心先叫停他说道:“这地方我们不熟,荒山野岭的挂个人瞧着不安全,你在这里待着,我去看,防止等下有情况你也抓的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