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学会说话估计得花费上些时间。耳朵的损伤都是可以人为治愈,但除了需要重新学习,跨过他心理的阴影才是最难的。
心病最难治,医术再堪世上再好的药也无用,他们最需要的是陪伴时间和自赎。
上好药她收拾着手边的东西说叮嘱道:“这是凝血散,止疼的你别手摸了吃进肚子里,消化不了。现在用伤口上会有些疼,因为他要需要干净,忍一下,伤口很快就能好了。”
解谢看着包好的伤口,认真的听好点着头。
“咻!”
“…呜,呃啊!”不知什么响声,让本来安静的解谢紧张的护起头害怕的闭着眼缩着要躲。
他闭上眼咬紧牙准备着迎接,只是那份熟悉的鞭子没有落下。
他求救过,只是每一次都只能看到肆意的嘲笑,和更多的鞭子,所以他不敢反抗,就安静的去承受。
只不过这一次,有人将他护在身后。
芩晓南挡到身前。
花阴净召出水华跳出,挥向阻击挡开。
她定睛一辨,是鞭子!
怪不得解谢身上有那么多复又繁密的长痕。
转柄定势,她沉色盯向那处不由皱眉。
他们最后还是动手了。
随即林中就跳出了一队人,剑影落在他们的脸上,握刀刃如同恶鬼,揪着两个被捆住的人出来。
“啪…咻!”又是一声。
刚一拔剑,劲上套上一绳扼住他被拖了出去,他上手挣着喊道:“呃…花姐!!!”
“晓南!”花阴净反头,看见晓南瞬时被一条绳索套住脖子拉去,她一惊反身扑去解救。
转手!挥剑斩断绳索!
“唔咳…咳咳咳!!”芩晓南摸向脖劲,瞬间窒息又重得喘息让他猛的呼吸然后剧烈咳嗽着。
“怎么样晓南!”花阴净忙落下跑去问道。
“咳我!不咳咳!!”吸入的空气呛喉停不下说话,他只好摇着手。
“呵呵~”
正待此时,伴着笑声的女子身影,手上拿着鞭子,尾端还有着断开的痕迹,看来罪魁祸首就是她了。
她道先承认着又十分嘲笑着道:“还真是不小心呢,这就被我圈上了,不过我就知道,花阁主一定有办法,不会袖手旁观的。”
说着她朝那边被抓回的兽孩赞赏的媚笑道:“小子,帮了我大忙。”
她和芩晓南交换眼神,不解的看向解谢,可他的脸上虽有害怕眼神也在闪躲。
花阴净了然,看来他们诱的人这一直以来都是他们,而解谢就是那个饵。
“唔呃!…吼吼吼!”兽孩一下突然起的爆动,一露利爪的抓伤身边的两人,又俯下手脚并用,灵活的躲开几人,撞开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