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人都转身让开了道行礼。
十几人的手握各式武器出现,领头的人戴着斗笠轻纱掩面,是位女子,从身后又推出两人,一个被绑住双手背在后蒙住眼,另一个被堵住嘴腹部一片血红还在流着血。
“殿下。”握鞭的女子微辑一旁尊敬道。
那人戴着,不动声色,挥手让那两人归队,她走近花阴净,相望了片刻。
在沉寂的气氛,虽有薄纱隔着,但直视的目光任如利刃,两人的对抗隐在无声中。
片刻,戴着斗笠的女子开口:“想来花阁主觉得筹码不够,我多找了两人陪你,现在可是三条人命了,愿意吗?若是不肯,这两人可同你那一位一起死。”
此时,那女子身后的两人又将昏迷的晓南丢出。
花阴净当即怔住,肯定是方才晓南追去时被抓住了,一时手里的拳头松了又紧:“就算我去,那万一失败了呢?”
她不以为然,平静着反问:“是吗,可我赌如果成功这一边。”
花阴净无言:“……”
见她神情,女人眯起眼浮现露出冷意走向绑住的两人拉起一个,漫不经心的转着手的飞刀:“不试就只有一个结果,试了还可能有机会,你既然下不了决定,不如我先拿个人祭祭帮你做决定。”
说着将刀子贴着脸划过脖间逼近,那人努力扬着脖子,害怕的颤抖着向她求助:“不…不要!救救我救救我!!求求你我不想死,我好不容易留在家族,我还有好多事都没做过,我还出去过,救救我!”
花阴净盯着她手里握紧水华,盯着那刀越逼越紧终于松口道:“好,我去。”
听到满意的回答,可她却莫名弯起一笑,手扬起,利刀见血。
“唔呃…!”
“噗呵呵呵~”女人垂目欣赏刃上的鲜血,松手一瞬身旁的身影入秋黄落般倒下,她带着残忍的笑声看向她,如同胜利者的炫耀。
洁白的薄纱与她脚底踩着的鲜血,此刻的她如同披着人皮的恶魔。
扑通!
“你!”她没想到此人竟然不放过他,如此狠戾疯狂。
她看向倒在血泊中的人,想起方才哭喊的模样难掩悲伤,如今却他只能永远长眠于此了。
“我并没有说我就不杀他。”女人看拿过身旁手下递上的手巾擦拭干净道:“我也是在告诉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敬你一片才学不想为难你,但我可没那么多耐心再陪你闹下去,剩下这两人在我手里,你若是想保他们安全,便不要妄动。”
花阴净沉目平气睁开冷色道:“那你觉得他们挡的住我吗?”
“呵~”那女人挥手让人将芩晓南拎到身旁,只见她拿出一枚药丸给他塞入吐下,然后拿着玉瓶站起笑道:“我不用挡,如果你不配合,大可试试能不能杀了我,只是这毒除了可就没人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