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石门随即一声闷响,落了碎石下来。
“原来你没死?没死你装什么死!这么久不作声,啊?!”看的出来说话的人在发火,刚才一定是隔着石门踢了发泄还骂了些,然后就再没声了。
那个叫子白的男侍卫瞟了眼殿下,没还嘴并不想多找骂,而那位殿下见到也没说什么,想是两人私少也没少拌嘴,都习以为常了。
但她想知道那边情况,听到一下就安静她便趁着机会,隔着石门问道:“子黑姑娘,晓南…晓南他们怎么样了?”
只是那边并没有人回答她,只是子黑对花阴净的不待见阴眼人都知,不回她也属常事。
但一直沉默了便感不对,子白心里不确定,不免开口试着唤她:“子黑?”
这下便引的他更奇怪,门那边依旧没有传来应声,他不禁面色微沉望向殿下。
正等他们都以为对面出什么事了,子黑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