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说什么只是很难过的看着她,然后站起身走向阿年。
他停在阿年面前,低下头抓着他的衣袖很用力的憋着哭声,从一开始花姐的决定就是赴死,阿年看着他如此眼露不忍,最后他转过头再看了眼花姐,不再留在人群中。
他不想接受花姐最后在面前离开的样子。
其他人也望而离去,将剩下的时间留给两人。
沈临愿拉起她的手,将脸靠上,眼泪湿润着她的手心。
“司命,不要离开我,我求你。”
沈临愿眼角泛红,拉着她的手神情悲痛的哀求她,哭声细小颤动,情难抑制的抽气。
看着他如此,她一瞬眼影朦胧,弯眉颊边一阵温热从眼角流下,她伸手摸上他的脸颊轻抚:“对不起,临愿。”
沈临愿心痛的摇头:“明净,我还没告诉你,我爱你,我还没和你说,我想娶你为妻,我想与你白头偕老,我还想和你有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明净我真的…好爱好爱你,别离开我,别离开我好不好!”
少年温润的嗓音夹杂着干涩的沙哑,大胆热烈,又颤颤巍巍的述说着他的爱意,让她予以将心沉沦。
从很久以前,她就以心属于他了。
他们牵着手,视线描绘着对方,花明净点头,回应般认真的说出承诺:“我都听到了,我会回来的,我答应你。”
“…不明净!”沈临愿抓紧着她逐渐消散的手,无措的慌乱道。
花明净用手指触碰上他的唇角,魂体一瞬破形变为萤火四处冲散。
“…不明净,你不能…明净!明净你回来!啊哼哼——”
沈临愿追着那些光抓到手中紧紧塞入抱中,光点却不停飘散,越来越快直到消散的毫无痕迹。他跪倒在地张开双手中,仅剩的萤光在手心逐渐暗淡,留下那条红绳。
“不用担心,我就在你的身边,耳畔微风、天空祥云、润土雨水皆是我的思念圈起,在轻抚你的脸颊,秋冬最胜。”
她的温声细语传过耳畔最终消失,他握紧着红绳失声痛哭。
“——啊!”
沈临愿坐倒地上,眼光逐渐暗淡,明明没见有落泪,可他的整个人、状态一下就灰暗了下来,像无形中有一个巨大的球将他包住,不哭不动怔怔的跪在那,整个人落寞寂静。
沈临愿怔怔的抬起头,突然抓起剑向着陈莫冲去。
“唔!”
陈莫的身影翻起飞落,本就是油尽灯枯之躯,受此一击便是躺地不起。
“陈莫,都是因为你!”他飞到前将剑指向他,目光阴冷。
“阿愿!”
“沈公子!”
白十三和墨子渊一同上前拉下他。
他挣开了墨子渊的手推开他们,冲上去将剑刺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