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白允川一边听一边点头，时不时还问上几个问题。
白允川的做法颇有一种老师检查学生作业的既视感。
艾力等人默默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读出了哭笑不得的感觉。
这一刻，他们再次回想起了被老师提问支配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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