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绝不准再和不认识的人接触,听到了吗,”话语带着命令的语气,
白沉顿时有些恍惚,呆愣了片刻,
昆尧自己都没发现,自己说这话时,是以从前作为他师尊说话的语气。
语毕,不理白沉反应,转过身,捂着胸口朝前,一瘸一拐迈行,小雨淅淅,虽然是大粉透白色衣袍,但身上被咬伤的地方,渗出了刺目血色蔓延,犹如海棠绽放,分外妖娆。
伴着被打湿紧贴的衣物,分不清是血多还是雨多。
白沉追上前,“我来背你吧,现在受了伤,什么时候才能走回去。”
一手将他推开,冷言道“不用,自己能走”,说着极为倔强,头也不回。
可不一会她就打脸了,脚下一块石头,她一时未注意,瞬间绊倒在地,整个人趴在地上,地上被雨水打湿的泥浆溅到脸上,身上本该是干净如风的公子身着,此刻却浑身是泥浆脏污。
两个字,狼狈,十为狼狈。
白沉:“……”,
自他认识贾鸣以来,他都衣着得体,谈吐不凡,想来是十为注重外貌形象,且知她为人傲娇至极,此刻看到她这副模样,他是又想笑又想回避,很想当刚才什么也没发生,他也什么也没看见。
他看不到此刻昆尧的神色,他也没法想象,但见她挣扎了许久,竟是在艰难起身。
……
山间林路上,雨稀稀落落,白沉每一步都相当沉稳,绕过荆棘丛生,忐忑凹凸之坑,使自己走得更加平稳。
“想不到贾兄还挺轻巧,一点也不像一个大男人”
“闭嘴”
“哈哈哈,贾兄,没有要损你的意思”
“……”
沉默了一会,白沉又开口道,
“贾兄,殷道长挺好的,没有什么恶意,我和他就是以知己一样聊聊天,这日后都不一定会再见,你游何必太过于紧张,刚才的一切也肯定不是道长所为”
白沉背上,昆尧安静闭目,情绪毫无波动,两个潮湿的身躯隔着湿透的衣物紧贴,让她一开始是极为反感的,慢慢的竟觉得还挺舒适,白沉背部发出的温热让她竟有些眷恋,
“我追的就是他,那泥潭中黑触也是他所设,还要我说多少遍,”
她并未向白沉提及她与那道士的谈话,只说了道士来历不明,又设险境害她,只是为了让他以后见到这个道士离得远些,人心隔肚皮,能妨则妨。
虽然还是不知道这个自称本座的男人是什么身份,又对她的过去非常了解,但他主动接近白沉,定然是有目的,她不得不妨。
按理,如果他是为了白沉身上的魂眼而来,以他那威压雄厚的实力应该易如反掌,为什么又变着法的接近白沉,与白沉交谈那么久,让白沉对他有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