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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于舍内来回踱步,显得心事重重。
听闻外面杀喊声小了,他叫来驿卒,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几分颤抖,道:“情况如何了?”
驿卒还以为崔廉是忧心叛贼抢劫之事,忙喜笑颜开道:“回君子,小人方透过那犬洞去看了。
刘县尉及时归来,见城头欢呼,当是大破了来犯叛贼,县城危机已解!”
崔廉闻言,额头忍不住地有冷汗地下,他用衣袖擦了擦,转身有些言不由衷道:“是吗?那太好了,我必将如实禀告府君,为刘县尉请功才是!”
这话刚落,一道沉稳有力的声音,从外传来。
“请功!那刘某先请借督邮人头一用如何?”
来者手持双剑,面如冠玉,唇若涂脂,可不正是径直赶来的刘备。
“刘县尉,还请……”
这个“请”字还没说完,刘备已经出剑。
血溅三尺,好不殷红。
正此时,气喘吁吁、赶来的县令陈图见此,声音颤抖道:“哎呀呀,我来迟了一步,刘县尉,你可闯了大祸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