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的时候我自然就醒了,你们出去不要乱说。”
“孟将军说的轻巧,我娘如今在大狱生死未卜,您明明没事却在此装病,是铁了心置我娘于死地?”
孟柯露出眼睛,看向贺云初时显得有几分不自然:“自然不是。”
“那您为何——”
孟娇娇却不想讲什么道理,她拿剑将孟柯的被子挑了,吼道:“你给我起来说清楚!”
若是装病,她爹这就是戕害医官。
将来传出去,他们孟府的声誉还要不要?
“大小姐!”管家听见动静在门外喊:“这是怎么了,要不要老奴叫人看看?”
他害怕贺云初当真使什么手段。
再加上,贺三小姐又在一旁频繁催促,恨不得将那贺七抓去见官。
“在外头呆着!”孟娇娇扬声吼完,又看向孟柯:“这事你连银叔都瞒着?”
银叔就是孟府的管家。
孟柯心虚地点点头。
孟娇娇问他究竟出于何意,他却又不说话了。
闭着嘴巴,似乎决心当个鹌鹑。
贺云初眼神来来回回,在这父女俩中间横扫。
半晌,突然轻笑一声。
孟娇娇正心烦,迁怒她:“你笑什么,绣花枕头!”
“孟将军要不容我猜测一番?”
孟柯没发话,孟娇娇道:“有屁放。”
“莫非将军您装病这事,是因圣上有暗中的任务交于您?”
孟柯眼珠子一转,摇头。
“不是公差,那便是私事了。”贺云初又道:“那这事就绕不开我娘。”
她说到这,孟娇娇突然睁大双目。
她好像明白了些什么。
事情发生的种种都跃然眼前,但是这几日的千丝万缕,全都绕不开一个太傅府。
先是太子休了贺云初,太傅府扬言要将贺云初逐出贺府。
而后紧接着她爹就犯病了。
来诊脉的人是贺云初她娘赵素,接着因为吃了赵素的药,她爹就昏了。
明明平日有府医将养着,可这次病势来势匆匆。
不省人事就罢了,太医们还找不出病因。
紧接着赵素落狱,贺逢休了赵素。
“孟柯。”孟娇娇直呼自家老爹的名字:“你不会是......?”
你不会是对赵素动了心思吧?
孟柯一张脸饱经风霜,不似京城里那些文官般斯文。
被小辈当着面点出心思,他虽然有些挂不住,但还是一本正经解释道:“贺逢那个老匹夫,本将就猜他会将阿素休了。”
贺逢这人,生在名利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