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下的身体有一瞬的僵硬。
贺云初收揽心神,胃里好多了。
“身子不适?还是羊肉不能吃?”
卫司韫也没有忘记曾经贺云初给自己送过的羊羹。
不禁怀疑,难道性子变了,喜好也会变吗?
贺云初摆摆手:“不是。”
她身体太奇怪了,浑身冷热交加,额头冒冷汗。
“方才在殿里,太医们不信任,那药我自己先吃了,虽能治病,但有些副作用。”
但她没想到自己对奥曲肽的反应这么大。
嗜睡和恶心都是正常的,那羊汤虽然膻,也不至于到这地步才对。
不过大概是因为最近劳累过度,所以身体反应大了些。
贺云初压根不往心里去。
她从小皮实,想着回去睡一觉,第二日应当就没事了。
卫司韫却联想到今天的事,能想象当时温玉宫里的太医都是什么嘴脸。
“你知皇后会为难,下次还敢如此逞强么?”
贺云初拍拍胸口,丝毫不觉得有何可怕:“可我此次救了皇帝,往后他们再要为难我娘,就多了些顾虑。”
卫司韫看他半晌,越发觉得她眼下的那道伤碍眼。
于是抬手抹了一下。
颇感复杂。
城墙这么高,她这么小,一个贺逢或者郁慧弥就能将她玩死。
可她似乎无所畏惧。
掀起了浪潮,又叫浪潮平息下去。
他的手指太过冰凉,贺云初躲了躲。
而后又觉得被抚过的地方烫的厉害。
“你好些了吗?”贺云初自己的身体事小,眼下容锦的身世才叫大事。
卫司韫别开思绪:“仅凭一句梦话,下断言还太早,我需探查一番。”
“对,或许我听错了呢?牵扯到皇室,当然要查清楚,就算,我是说就算你身世有疑...可听皇帝的语气,他对你娘也是满心愧疚的,既然这样,为何要对你下连生蛊?”
卫司韫半晌未说话。
衣袖下的手攥握成拳。
他也想知道为什么。
他曾经因为连生蛊痛恨郁慧弥很多年,可如果这蛊毒的源头来自自己的亲父皇——
那多可笑?
他母亲拼了性命,换的卫凛一座皇位。
而他作为母亲唯一留下的骨血,身上这连生蛊却与卫凛有关。
那母亲泉下有知,又是什么心情?
查。
一定要查清楚。
贺云初见他面色不对,也不再火上浇油。
“你别急,无论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