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知道我是谁么,我爹是太子的太傅贺逢!”
“你们敢绑我,我不会饶恕你们的!”
无论她怎么哭喊,影卫都不曾分给她一个眼神。
贺轻羽迷茫,不知自己得罪了哪方势力。
今日她将葛六安插在留听阁,也不知结果如何。
丫鬟说潜伏的下人只听说一阵混乱,贺云初是中了刀。
只不过不知死了没有。
哼!
那葛六干惯粗活,力道悍然,若是得手,十有八九能毙命!
可偏偏她要出门查探时,却被人半道撸到这来了!
正想着,外头传来一阵脚步声。
贺轻羽猛然抬头,转角一袭白色袍摆一闪,接着,她瞧见一张日思夜想的脸!
“太、太子殿下!”
影卫纷纷跪下:“参见殿下。”
卫司韫背手进来,居高临下,冷眼扫了一眼。
贺轻羽与贺云初像了一分,气质却大不同。
他第一次看清人:“贺三?”
贺轻羽已然激动地语无伦次:“殿、殿下!您是来救我的吗?”
“本宫着人将你绑来,”卫司韫唤醒她的痴人说梦:“你觉得为何?”
“你绑我来?”
面对卫司韫,贺轻羽全然没有张扬的性子,反而浑身透着胆怯与爱慕。
她竟然露出一副痴笑:“殿下原来认得我。”
卫司韫面对这副表情,越发厌恶。
因这表情,与当年的贺逢一模一样。
可叹他少时将贺逢当成敬重的老师,从未拂逆。
后来贺逢却转身给郁慧弥做了引子,将他骗入连生蛊的局里!
他对贺家的厌恶不是无凭无据,往日对贺云初的不屑,也同样来源于此。
即便如今对贺云初改观,贺逢所做过的腌臜事也抵消不了。
“不认得。”卫司韫道:“只是今日本宫在留听阁,目睹了一件趣事。”
留听阁!
贺轻羽脸色忽变:“殿下在留听阁?”
“本宫抓住一个白日行凶的男人,追溯之下,发现他近日曾进出贺府。”
“不是我!”贺轻羽急于撇清:“殿下明察,不是我做的,我怎么会让人去杀贺云初!”
卫司韫眸内冷光一闪:“是么?可是本宫还未说他对谁行凶。”
贺轻羽面色惨然。
不打自招。
她哭道:“殿下!这贺云初居心叵测!当日就是她哀求爹爹,才有机可乘嫁入东宫,她蛇蝎心肠,她不配!”
“那谁配?”
她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