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那些个草包行径,只怕都是装的,跟他娘一样,手腕了得着呢。”
那散朝大夫是新上任的,还不懂得规避危险话题,顺着就聊:“大人您说,那贺七身上的到底是不是皇嗣,不过不论是不是,也算是由此帮了殿下一个大忙了。”
“谁说不是?”亲卫大夫被他带进了:“要不是圣上先下手,太子怎么能借势而为?由此还挣了个爱护下堂妻的好名声。”
“可惜宫宴我们入不得场,真想知道这贺七究竟长得什么模样,这么祸国的祸水!”
“老夫倒是见过,”亲卫大夫捋着胡须回味:“殿下成婚那日祭天,老夫目睹过一眼,倒真是...出水芙蓉,天人之姿!”
他这话说的那散朝大夫更是蠢蠢欲动。
这么美艳的女子,又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谁不想亲眼见见?
更何况,如今也不是没有机会......
“大人,要不今夜晚辈请您去琉秀坊喝个酒儿?”他嘿嘿一笑:“没准咱们还能点上那下堂妇作陪呢,放心吧,晚辈带足银钱。”
这散朝大夫祖上是挖煤的,刚到帝都为官,因为出手阔绰,结交了不少贪小便宜的朝臣。
亲卫大夫自然是心动,捋着胡须沉思。
想想昔日太子的女人,给自己倒酒陪谈。
那般的女子,就是身上应当也是香的,闻上一下岂不是勾魂?
如此这般一想,不禁心潮澎湃,暗生涟漪。
见他动心,散朝大夫更是乘胜追击:“我带上上好的桂花酿,定然不叫大人期待落空!”
亲卫大夫是个好酒的,这下还有什么好顾虑?
对太子的那点忌惮和害怕,尽在诱惑中消失殆尽,只剩满心期待。
卫司韫感觉走着走着,身后的蔡柄没跟上来。
他回身望了一眼,只见蔡柄脸色古怪。
“怎么?”
他身子还未彻底恢复,说话时语气冷淡微哑,带着凌人之资,叫人半点忽视不得。
蔡柄朝后望了一眼,亲卫大夫正好走到面前,对视中一阵心虚,赶紧行礼告退了。
“殿下。”蔡柄追上卫司韫:“我方才听他们议论七小姐。”
听到贺云初,卫司韫的神情才有些变动:“议论什么?”
“姿色,喝酒什么的。”
自从上一次不欢而散后,卫司韫一直没有见过贺云初。
沐风也没有传回什么消息,表明琉秀坊无异样。
他本来刻意忽略了贺云初这个人,因为想起来,那句话就会梗在心口。
‘我不知道怎么信你。’
贺云初说的对,也许他们两之间就是要简单一点,贺云初要什么,他给什么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