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嗣?怎么可能?你骗我!”
“上一次的惩罚不能令你长教训,好啊。”卫司韫呵斥:“蔡柄!丢去官府,将贺三此前行事状告之,就说是传本宫的令,往重了罚!”
原本以为只是个小姑娘,恐吓一番也就罢了。
可如今看来,贺轻羽本性为恶,根本拉不回来。
为了往后不给贺云初造成威胁,他还是尽早下手处理了好。
可是考虑完自己也觉得惊奇,他什么时候会为了一个女人瞻前顾后,替她将安全都考虑到底了?
“殿下!你不要被这个狐媚子骗了,她就是个狐狸精,明明是我先心悦殿——啊!”
卫司韫冷眸一扫,贺轻羽未说完的话就被影卫捂在喉咙里。
人被拖了下去。
贺云初仿佛看了场戏:“啧,好歹是心悦你的小姑娘,这么狠心。”
卫司韫回道:“好歹是你亲姐,不求求情?”
“殿下为了你的孩儿惩治别人,我站出来拦,不好吧?”
“是么?”卫司韫冷晲她:“本宫难道不是为了你?”
“......”
贺云初脸一热,不服输:“那是我怀着你的崽,你应该的。”
“可方才有人骂你怀着的崽是孽种,你瞧着半点不生气?”
贺轻羽那声声句句,卫司韫不想回忆。
鬼知道方才忍的多辛苦才没有一脚踢过去。
“激动了不是?”贺云初老神到到:“要相信科学,这些诅咒什么的,还不如我一帖药来得快。”
卫司韫:“什么是科学?”
贺云初被噎了一把,想解释又实在找不到合适的词。
因此表情非常的别扭,半晌憋出一句话:“人蠢就要多读书......”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看在旁人眼里像是在打情骂俏。
太子殿下跟贺七感情这么好,当初休妻下堂究竟因为什么?
不过没人敢问就是了。
这边氛围不对,狗粮吃了一肚子
还是去别处看灯会算了。
等人散的差不多,贺云初这才走向贺锦绣:“四姐?”
贺锦绣显然是被方才的阵仗吓住了,这会才回过神来,伸手去拉贺云初,刚碰到她的衣袖便一声痛呼。
她方才捧着滚烫的水袋,掌心处被烫红一片。
贺云初赶紧从衣袖里掏出伤药,涂在一双纤手上:“她经常欺负你么?”
贺锦绣望着她的眼神似乎下一刻就要哭出来。
自从贺云初嫁出去后,贺轻羽将本来对贺云初的怨恨也加到她身上。
动辄打骂。
可惜她的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