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城中人人都传闻,你怀的根本不是殿下的孩子,你流落青楼,谁知道都与哪些男人曾来往过,你就是怕这孩子往后长得不像殿下,提前为自己开罪!你好狠的心。”
她话音刚落,就被卫司韫狠狠掌掴了一下。
这一掌打的她唇角破裂,鲜血横流!
“啊!饶命啊殿下,老身说的都是真的,你不要被她迷惑了!”
贺云初听完这通指责,表情却没有什么变化,似乎脏水泼到身上也不要紧。
卫司韫冲蔡柄道:“带去审,若还是满口胡言,就将舌头割了,让她用写的!”
旁人或许会觉得方才她那通话有理有据,攀咬贺云初已经足够。
可是卫司韫清楚明白贺云初是什么样的人,这通攀咬就更加坐实了这老婆子心虚,逮谁咬谁。
这个嘴再硬,他不信能硬的过大狱刑罚!
蔡柄正要将人拖下去,贺云初却抬手阻止了:“等等。”
她方才观察了一遍所有跪地的下人。
有胆子小的,已经快被吓晕过去了,牢牢抓住身边人的手,发抖都是隐忍着的。
有些事不关己的,垂眸看着地面只顾想自己的事。
她目光掠过挺直着背的青俪,只这个她看不太懂。
她显然也有些事不关己,跪直身板,低垂着头。
可是垂在身侧的手捏紧衣角,却也没有放松过。
她觉得有些奇怪,可这个丫鬟看起来,也不过十六七,还是很小的年纪。
目光停留多那么两瞬,卫司韫感觉到了,顺着望过去。
正要开口,门外又一人进来。
宋子都回了府,堪堪吃上一口饭,又听下人来禀,让他回贺云初的宅苑一趟,似乎是出了事。
还能出什么事?
这都九死一生了,太子殿下也回来了。
还能有什么了不得的大事,要连夜将他也召过去?
这一来,好嘛!
宋子都感觉两眼一抹黑。
他从外头匆匆冲进来:“我听说、听说孩子不对?怎么不对?当时下官守在外头,是真确听见孩子哭了的呀!”
孟柯孟娇娇那时候都跑去皇宫找卫司韫。
孟柯的副将孟玺就在外头把守,一帮女眷全都在贺云初房里。
那时候守在内院能说上话的,也就他一个能说上话的。
可是当时那样的情况下,他就是把头掰下来,也绝对想不到有人敢将主意打到刚出生的孩子身上去啊!
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冲着殿下还是冲着七小姐来的?
若是冲着殿下,会是谁?
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