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红杏在一旁紧张:“姑娘,圣上如今是天子,往后可不能叫太子了。”
贺云初朝前走的脚步一顿。
天子。
从前就是云泥之别,今日之后卫司韫就是万人之上的皇帝。
他们之间原本就隔着许多,再加上一层身份的枷锁,确实差的远了。
卫司韫快步走过来,脸上都是急色,牵过贺云初的手,焦急道:“梁青竹有没有为难你?为何要自己跑出来?”
红杏在身后行礼:“圣、圣上万安!”
掌心冰凉的手一动,卫司韫低头发现贺云初挣开他的手,退后两步也盈盈一礼:“圣上万安。”
在这个时代,权柄就是一切的象征。
尽管贺云初觉得不真实,但是面对天子,她不跪就会被人置喙。
卫司韫眼皮一跳,不管不顾将她拉起来,脸色有些难看:“我让你跪了?”
他接到影卫的禀报,听说贺云初去了梁府,心中万分焦急,撇下一堆政事匆匆赶过来,就是怕贺云初被梁青竹为难。
白天的时候对视的那一眼,梁青竹分明分明对他没有害怕。
加上本来就派来盯住贺云初的那些人,让卫司韫担心他真的会不管不顾对贺云初做些什么。
他不明白贺云初要找去梁府的理由是什么。
不管是什么,她都不可以有事情。
“卫、圣上,”贺云初改口:“你此前派人盯着林清柠,可有查出过她与莫景行有什么联系?”
莫景行?
卫司韫眉头皱的越发深,他与莫景行也不过是两面之缘,林清柠会跟莫景行扯上什么关系?
“你是发现了莫景行与林清柠之间有联系?”
一个是苏北的摄政王,一个是西陵的郡主,卫司韫无论如何也不会将他们关联在一起。
“不,我只是猜测。”贺云初语出惊人:“但是,留在我宅苑里的那个女婴,必然与莫景行有些关联。”
女婴??
自从那日贺云初产子后,卫司韫也只在她的床上匆匆见过那孩子一面。
彼时孩子还在昏睡,浑身也被襁褓包的紧,根本瞧不出什么。
所以:“这女婴跟莫景行有关联?”
无论如何卫司韫也想不出究竟哪里出了问题。
他搜查了一个来月,当日将青俪安插在宅苑里的人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了无音讯。
而林清柠身边也仿佛断了干净,虽然可疑却没有证据。
要说扯上莫景行......难不成莫景行一个异国人,能如此鬼使神通,两次混进扶风城里,做些不被人发现的勾当吗?
留听阁开业时,闹出那次人命,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