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在了突然挡在卫司韫身前的一道红衣身上。
那红衣梁青竹熟悉极了,他下午才见过。
于是瞳孔在剧烈的无限放大,而扑过来的贺云初已经被卫司韫稳稳接在怀里。
那椅子梁青竹根本来不及收力,砸在贺云初身上她瞬间就吐了一口血。
卫司韫震怒:“云初!!”
孟柯一刻也不敢耽搁,跳着脚朝沈拓怒吼:“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将府医请过来!”
沈拓下意识地看向梁青竹,他习惯听军令,旁人使唤他是要犹豫的。
却见梁青竹的脸色黑沉,跟着孟柯急吼:“还不去?!”
方才的生死瞬间因为贺云初的到来几乎乱了套。
卫司韫身上要杀人的表情更甚了,他打横抱起贺云初,就要找个干净地方查看她的伤势。
贺云初在最初疼痛过去之后,慢慢恢复了一丝清明,她抬起手碰了碰卫司韫拧紧的眉:“我没事。”
“你怎么会来这?我让人看着你的,你冲过来做什么?”
来这的目的是因为林清柠。
至于为什么冲过去,大概是看见梁青竹将椅子拎起来的瞬间,不想看到卫司韫出事吧。
明明他们两个还在赌气,可贺云初怎么可能看着卫司韫在自己面前受伤?
她自动忽略了这个问题,轻声道:“我真的没事,他的力道是冲着挡你剑去的,没有多大的力。”
卫司韫替她擦去嘴角的血沫,紧紧皱着眉,见她说话不像没有力气的,这才放松一些。
梁青竹简直是下意识地跟着卫司韫的步伐走。
他双眼紧紧盯着贺云初。
沈拓出去又进来,府医很快就被带了过来。
诊过脉,又看了看伤势,府医觑着卫司韫和梁青竹的脸色,小心翼翼道:“姑娘是突然遭受重击才会吐血,伤势上看没有很严重,这几日还需得观察,喝几副治内伤的药,应当问题就不大了。”
卫司韫没有松口气,怕梁青竹府上的大夫不够专业,又叫蔡柄去请了宫里的太医过来。
再次确认受内伤的可能性不大,只是伤了背上的筋骨要修养后,卫司韫难看的脸色才缓上一点。
“我要下去。”贺云初是被摁在软榻上的,听了结果就坐不住。
卫司韫拗不过她,扶着她下地穿鞋。
贺云初一抬眼,梁青竹挡在面前。
二人下午才见过,不过是隔了几个时辰,大家的心态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梁青竹原本以为贺云初是个刁蛮无脑的绣花枕头,可下午见的时候,她分明是个扶风弱柳的美人。
——如今,如今又为了卫司韫,想也不想就冲出来替他挡灾。
整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