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不该奢求卫司韫能念着她一辈子。
离开的时候是爱的就够了。
她抱着平安找了一辆马车,马车驶往码头,登上去平度的船。
又想起卫司韫曾经问她要不要去江南,在春日和熙的江南散步,是件很奢侈的事吧?
船是大船,装的不仅是人,更多的是商货。
贺云初为了避免麻烦,出门会易容,她往自己脸上画点泥巴,穿着粗鄙,看起来像是北边逃荒来的。
上船的时候果然被人拦住了:“去哪儿的?你男人呢?”
“男人...走丢了。”贺云初嚅嗫着道:“去平度投亲。”
男人往她身上打量两眼,脸上虽然脏兮兮的,可是身材不错,怀里那女娃娃长得也标志。
他眼珠子一转,让开身道:“进去吧。”
船舱下头是装人的,贺云初一进去,一股不透气的霉味扑面而来,熏得她想吐。
然而目光一瞥,顿时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