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是找到平安。
贺云初企图从人潮中钻出来,再去返回船舱的位置看看。
平安不是个乱跑的孩子,方才定然是大婶不注意放开拽住她的手,导致她走散了。
小身板经不起推搡,说不定被人潮挤出去了。
贺云初强自镇定地思索了一番,顺着人群找出去。
曾经弄丢了儿子,一路走过来她跟平安相依为命,要是平安再出一点事,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虽然带平安出来的目的是为了找到莫景行,甚至想过拿平安与莫景行交换她自己的孩子。
可是这么长一条路下来,相互陪伴的日夜,平安是全身心依赖她的,她又何尝不是...借着平安慰藉了失子之痛呢?
身后隐约还传来酒肆的大声吆喝:“来,尝一下奉春的女儿红了!这一罐只要五十文,试尝不收钱了啊!”
轰——
有免费的酒喝,看客哪还稳得住,纷纷冲着往前。
二楼甲板露台。
莫景行背手而立,望着底下闹哄哄的场面,面容沉静,不知在想什么。
他的目光在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女人身上绕了几圈,跟着她在场中转悠。
女人的脸看的不甚清楚,但是显然有些不好看。
身姿倒是很好,粗布衣服也遮不住高挑细瘦,看着羸羸弱弱的,神情不大好看。
她好像在找东西,或者找人。
找人的概率大一些,因为显然神情很着急。
那些看热闹的都热情高涨,不断挤到她,被人别到肩膀也不在意,还被撞到地上一次。
眼看差点被人踩着一脚,她突然发怒,抬手一挡,站起来的时候将那人的手反剪到身后,显然是生气了:“走路长长眼!”
生气的时候眉目生动,眼睛程亮,在那张丑脸上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实在抓人眼球。
莫景行正玩味着,折扇在手里一收。
这时身后的门打开,执夙慌张地进来,显示顺着莫景行的视线往下看了一眼,很是奇怪君上为何会将视线投在这么一个平平无奇的人身上。
但是来不及了,她有要紧的事情。
“主子,小主子不见了!”
莫景行猛地回过头来,眉头倏地皱起:“你说什么?方才不是睡了?”
是睡了,但是按照这位小祖宗的作息,应该一觉能到天亮的,不知道今日是怎么中途就醒了。
大约是下面的品酒大会太过吵嚷,将他吵醒了。
看守的人清楚他的作息,夜晚也看的比较松,这一松弛下来,人就不见了。
那么小一个,随便钻哪个角落缝隙就藏住了。
关键是乐瑥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