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的人。
二楼的人非富即贵,这个小不点的身份可想而知。
但他没有娘亲。
从语气也可以听出他对娘亲这个词的愤怒,似乎非常反感,但也不对,反感当中带着一丝羞恼。
似乎娘亲这个词,对他来说很不平常。
贺云初放开他,给他拍整齐衣衫,而后才道:“对不住了哈。”
她转头问平安:“怎么打起来的,你跟这个弟弟抢东西?”
平安赶紧摇头,眼泪还没有擦干,又反应过来这么黑摇头看不见,忙说:“没有,他不让找娘亲。”
原来还是因为娘亲这个词。
贺云初感觉自己懂这个小不点了,他可能是意外撞见了平安,得知平安找娘亲,又因为自己对‘娘亲’这个词特殊的反感,就企图阻止她。
谁知道平安听见了她的声音,所以应当是想要出来。
一来二去,谁也不服谁,所以就打起来了。
“谁先动手的?”
平安小声地抽噎着,通过短短时间的相处,知道这个弟弟是不会开口说话的。
于是她小声解释:“是我,我咬他了。”
贺云初摸黑点了点她的鼻子:“那你给弟弟道个歉。”
乐瑥已经没哭声了,若是能看见,贺云初会发现他两只眼睛骨碌碌地盯着自己。
但是贺云初没看见,她就是觉得自己方才说的话挺过分的。
既然小不点在意娘亲,那她刚刚就是在给人家戳心窝子。
既然犯错了,那就要道歉。
平安其实还是很委屈,但是娘亲已经说了,她只能说:“对不起。”
品酒大会上的热闹突然往这边扩散了一些。
贺云初刚才心神不稳顾不上,但是现在找到平安了,终于回想起刚才自己觉得不对劲的地方。
她刚才被挤进去了,能闻到那里边充斥的酒味。
现在回想起来,那味道总是感觉有些奇怪。
她接触的中草药多不胜数,那些奇怪的味道——就像是中草药被炼进了酒里。
那其中混合的一种辨识度很高的草药——吗啡。
居然是吗啡!
一瞬间,种种让她觉得不对劲的情形都涌上脑海。
比如登船时,船管那暧昧不清的一瞥。
还有船舱里很多带孩子的女人。
这条船根本就不干净!
他们想做什么?
目的是女人还是孩子?
利用吗啡是为了控制她们吗?
可是现在已经上了船,这条船半月后才能抵达平度码头,是不是....到那时候就是他们彻底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