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嗨呀,你个婊.子嘴还挺利,我要是勾搭上了我现在会在这?”
贺云初淡淡反击:“这么说你当真想勾搭?还有,如今谁不在这?”
只是几句话,已经将那大婶怼的哑口无言,额角青筋直跳,你了半天却没说出一个字,脸都气红了。
贺云初又环视了一圈,视线在每个人脸上都停留了一瞬,面无表情却显得有些可靠。
“我来这条船上确实有别的目的,但是我打不算谋财害命,你们若是信,那酒就不要喝了,若是不信,那就等过几日,看自己是不是会对这个酒上瘾。”
上...瘾!
上瘾是个什么概念?
看着众人一头雾水的样子,贺云初在心底叹了口气,明白这时候没有出现过鸦.片,没抽过所谓的大烟,所以他们对遥远过度传过来的东西没有一点了解。
她耐心地将话简化了:“就是会对这个酒越来越依赖,由一天喝一次,到一天两次,到再也离不开。”
那个胆小女人又说话了:“离不开,会怎么样啊?”
“会丧失理智,会求那些卖酒的人给你们喝酒,它在你生儿子之前,首先会剥夺你们的思考能力。”
听着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众人甚至微微后退了一步,所有人都望着贺云初,却没有人说话。
还是那个大婶跳出来,她见贺云初说的很玄乎,断定这人是唬人的,她自认见识广,哪有什么夺人神志的酒?
所以她呵呵笑了两声:“你们该不会真的信了她的话吧?这酒喝了让人丧失神志?什么东西能这么神奇啊?你真当我们是三岁小孩好骗呢?”
她这么一说众人又觉得也是。
毕竟贺云初说的东西太过玄乎了,她们只是买个酒,想生个儿子,凭啥就说她们丧失理智了?
这种事情越解释越没有人信,贺云初见他们神色都有变,也就不上赶着解释了。
她这番话放出来,是一定有一些作用的,即便她们想生儿子的心再焦急,那命也比这个重要。
反正这个船暂时也不会靠岸,接下来的几天,她密切注视一下众人的举动,循序渐进的,总会有人发觉这个酒是越喝越有问题的。
“她会不会是没有买到酒,所以故意乱说的呀?”
一个看起来很老的老伯问。
那大婶冷哼:“她穿的这么破旧,没准儿比我们还穷呢,也不知道高傲个什么劲,睡个觉跟我们隔的老远。”
原来有些偏见是与生俱来的,贺云初想。
但她不屑去辩驳些什么,这个大婶不知道从哪个角度开始看她不爽,她无从更改,更不想多费口舌。
“你对这酒说的头头是道,你是做什么的?”有人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