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糟的菜都没有碰过,但是平安也不只是喝米汤,她总能从袋子里掏出些看起来很可口的蔬果烤成的果干和干粮。
原本她还以为是穷讲究,但是今日将种种联系在一起,王大婶又想,这会不会是那女人为了掩盖身份找人,故意打扮成穷人的?
她想要找人,找二楼的人,找面前这个看上去尊贵无比的男人么?
想的微微出神,已经错过了说话的机会。
但是王大婶不甘心就这么离开,留在原地又呆了一会儿。
只听见那男人低沉好听的嗓音问那女侍卫:“没瞧清楚?你们三个人,是饭桶吗?”
连骂人的时候不带半点难看的。
执夙垂着头,安静地挨训。
旁人不知道,但是她很清楚,莫景行开始用嘲讽骂人的时候,就是真正动了怒。
也怪她自己,昨夜愣是连人影都未瞧清楚就被人迷晕了,还是清早主子要下楼,发现他们倒在地上,想办法将他们弄醒的。
那迷药很是厉害,这若是在三九寒天,没准一晚上他们三个人已经冻死了。
这些年还未有这么狼狈的时候,执夙解释都无从下口,只能听训。
“两次了执夙,先是阿瑥跑到了楼下,再是你们毫无警觉被人迷晕在地上,我不知道我这颗脑袋在脖子上还能呆多久。”
执夙冷不丁又跪下来,威胁到主子安危,确实是她的一大罪过:“请主子责罚,绝不会再有下次!不过...属下断定,出手的对方是个女人!”
女人?
莫景行皱眉,他想不通一个女人三更半夜要往二楼跑做什么,并且在被发现的时候先发制人,可是过后却也并没有到二楼。
他们一没有失窃,二没有出人命。
那女人来二楼的目的,难不成是为了闲逛?
“能不能查到?”
执夙硬着头皮道:“能的,昨夜在下边还听见两个男人的声音,似乎是为了找那个女人来的,虽然没有多听清楚,不过若是根据声线找到那两个人,应该能摸索出那女人的身份!”
莫景行背着手:“她身上备有迷药,出手又果决,定然不是普通的江湖术士,仔细找,懂岐黄之术,懂医理的,都不要放过。”
“是!”
莫景行刚想转身,余光不知道怎么瞥见方才那个乡野村妇还没走,莫景行正生气的情绪更加堵了,呵斥了一句:“滚!”
正听的入神的王大婶:“......”
她带着战战兢兢的心情,滚回了船舱。
越琢磨,就越发觉得不对劲。
她能断定这人要找的人就是贺云初无疑,可是,他们的关系究竟是怎样的?
这男人似乎没有猜到贺云初的身上去,是不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