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平安仰着头,很是好奇,因为娘亲很少露出这样的神色,偶尔月亮圆的时候娘亲会仰望天空,念叨一个人的名字。
平安没有见过他,不知道他是谁,但是本能地觉得那应该是娘亲的夫婿。
娘亲的夫婿就是她的爹爹,这是以前一个玩伴告诉她的。
平安虽然不曾问过自己爹爹的事情,但还是渴望有这样一个人。
如果她们找到弟弟的同时还能找到一个爹爹就好了。
贺云初没有回答她,只是轻轻在胸口处拍了拍,而后解下一段背带,对平安说:“人太多了,娘亲把你背上。”
她知道自己躲在船舱里只会更加危险,那两个水手的意图不明,但是今夜是落单的好时候,她留在这里,难保不会更加被人针对。
索性就到甲板上去,也好借机看清那些人的目的。
平安很麻利地趴在贺云初背上,这个动作在她还不太会走路的时候重复了无数次,因此很是娴熟。
贺云初将人背起来上了甲板,很快就成了别人的目标。
台上看似是酒馆‘掌柜’的人,手上举着铜锣用力地敲了一下:“诸位安静!”
场面热闹又混乱,不知道谁带了只鸡上来,叽叽咕咕的显得这里更像是菜市场。
“谁带来的鸡啊,赶紧带下去!”
那铜锣又被用力地敲了好多下,哄笑声一阵阵的,船舱里收过贺云初钱的那些人都放松了一些。
贺云初隐没在男人堆里,在女人堆她身高太高,很容易就被发现。
因此此时,她背着平安,脸上涂得漆黑所以显得人憨厚,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无知的村妇。
而她背后的平安,因为怕被人认出,贺云初给了她一条小围巾围住了半张脸,此刻安静地呆在贺云初背上,安静地不说话。
“二爷说了,让我们看紧,这女人有威胁,要么就变成我们的‘羊’,要么就杀了。”
阴暗处,打手双手抱拳,在贺云初并无知觉下紧紧地盯着她的身影。
水手吓得半死:“二二二爷知道了?!”
“当然,你觉得这种事,不应该让二爷知道?二爷总得确保这么多‘羊’的安全吧?”
“不是不是。”
水手急忙摆手,似乎提到二爷这个人,他整个人都紧张的不行,甚至有种两股战战的既视感。
“那就行了。”打手微微冷声一笑:“不过可以告诉你,二爷只要确保人不会对我们的事造成威胁,其余的就都无所谓。”
水手听到这急忙擦了一下冷汗:“那就好那就好,啊——?”
“就是说,这人要是死之前,你想尝尝她的滋味,那也不是不行,你不是看上她前凸后翘么?孩子这么小,身体应该也是挺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