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演一下的性格又出来了。
当初就是这样,本来可以在扶风不弄出动静,却非要在卫司韫眼皮子底下杀个人,闹得满城风雨才离去。
这次发现人家的勾当,他又想做什么?
当然执夙也只敢腹诽,说出来是不敢的,她只能拱着手道:“执夙不是这个意思。”
“那便照我说的去做。”
莫景行眯起的目光又放在方才那背着孩子离开的女人身上,但她显然并没有如愿离开,而是被那些所谓的大保拦住了路。
这些人卖酒的目的已经很明确了,那酒里掺杂的什么莫景行很清楚。
他瞥见一个大保端着酒盏上前,用着商人惯有的笑容在对她说着什么。
而那个令他有着奇怪感觉的女人,因为想要避开酒保的纠缠,微微朝他这边撇过脸来。
那一瞬间,莫景行感觉到一股微妙的熟悉感。
很奇怪,下一眼再看的时候,她分明又长着莫景行没有见过脸。
因为看不清眼神,所以他只能看见那女人脸上一大块的污渍,像胎记,又像泥巴。
总之,不可能是莫景行的审美的一张脸。
而她背上的孩子更加分辨不清脸,一动不动地在她背上,要不是露出毛茸茸的发顶,就真的像是那女人驼了背。
心思莫名其妙飞过半边天,明明是个普通到丢进人群都不可能注意的女人,莫景行居然盯了半天。
并且那女人显然已经被‘二爷’盯上。
依照莫景行的猜测,她应当就是那晚将执夙三人迷晕的女人,但是莫景行想不出这女人的动机。
他也可以让执夙立即去将人逮回来。
如果莫景行是常人思维的话。
但显然,他不是。
他想知道这女人落在‘二爷’手里会怎么样,她看上去身无长技,而且还带着一个累赘。
要故技重施对那些男人用迷药吗?可是如今在场的这么多人,她就算是下手再快,又能保证自己能迷晕这个甲板上的所有人吗?
不可能的。
那她会怎么做?
莫景行兴趣盎然,想要等个精彩的博弈。
而执夙去而复返,她找了当初引荐她上船的人,表明了想要见他们的二爷。
结果意外地顺利,返回时,那人表明二爷在三楼等候。
回禀给莫景行,他倒也意外地挑起眉头:“这么容易就见我?”
“主子,我们还是小心一些,这船上到处都是田巍的人,要不您还是再想想?”
三楼的话,表明田巍本人就在这艘船上。
莫景行心中冷笑,恐怕不是那田二爷爽快,而是他站在这已经被人盯上了,人家答应要见,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