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紧抱,第一次,觉得神奇也觉得庆幸,他说:“我是父皇。”
乐瑥不知道父皇是什么,他头一瞥,看见了莫景行:“爹爹!”
这声爹爹,踩了卫司韫全部的雷区。
试问还有比这更荒唐的吗,自己的儿子,顶着与他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却把仇人当爹!
没人敢再看卫司韫的脸色。
“瞧瞧我的乖儿子。”莫景行笑的欢快:“真是爹的好儿子。”
“你闭嘴!”贺云初怒吼。
她身上的伤太多,行动根本不利索,但却没有犹豫一步步靠近,试图劝说。
“莫景行,你不想要平安,就当她是我生的,不论什么时候我都不会告诉她身世,她受了很重的伤,求你,把她还给我。”
求你两个字,让莫景行脸上划过一丝异样,可是随即他又笑了起来:“不行。”
“我说了,她和乐瑥,你二选一。”
“怎么选!?”贺云初忍不住朝他咆哮:“他是我生的,你设计将他抱走,我找他找了这么久,就是为了找到他,你既然不喜欢小孩,你为什么非得要他?”
“那是我的事。”
执夙其实也不解莫景行的行为,她作为跟了莫景行多年的手下,很多时候都看不懂她离经叛道的主子。
比如为什么非得将乐瑥留在身边,为什么身处险境偏偏还要去刺激的贺云初。
她从来没有在莫景行身上看到过这么矛盾的时候,贺云初脸上越痛苦,他越发要刺激她。
而越是刺激,垂在身侧的拳握的越紧。
他是非要乐瑥不可吗,还是有别的目的?
此时乐瑥在卫司韫怀里蹬着腿要下来,他被贺云初保护的很好,只有额头一处磕碰的伤。
卫司韫不让他下地,他挣扎的越过分,卫司韫箍的越紧。
他不可能让自己的儿子再回到莫景行身边去。
僵持不下间,莫景行朝执夙发号施令:“七姑娘选不出来,那就我帮帮她,执夙,将这孽种投江里去!”
“不要!”
执夙服从命令是本能,她虽然有疑问,可是也不敢忤逆,抬手就将平安一抛!
“不要!!!”
“云初!!”
几乎所有人都反应不及,平安从窗口被抛出去的瞬间,贺云初毫不犹豫的纵身往前!
她的动作快的卫司韫抓不住,更何况他怀里还有个乐瑥。
眼睁睁地看着贺云初从窗口一跃而出,她明明那么瘦弱,也不知道哪来的爆发力。
可是卫司韫知道,她右手断了,上天也绝不可能再给她一次好运气,让她能抓住船檐。
惊惧之下,他将乐瑥往旁边侍卫手里一塞,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