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信的也就多,甚至越来越离谱,说什么的都有。
还说贺云初不是人,当初嫁给卫司韫就是用的狐媚子手段,后来搅翻了一汪池水,变成妖精拍拍屁股飞走了。
而如今军医看见卫司韫抱着个与他几乎一模一样的孩子,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虽然不至于真的以为太子妃是狐狸精,可是新皇确实有个儿子......
——就挺神奇的。
这小殿下似乎并不认圣上,他蹬着腿一个劲儿要下地:“放开我!”
“不准乱动。”
卫司韫明明不想凶他,可是他心底乱,也确实不知道怎么跟一个突如其来的亲儿子处。
乐瑥被他凶的缩了缩脖子。
怪男人。
莫景行虽然常常揍他,可是表情跟面前的男人不一样。
他似乎心情很差,凶完自己又后悔了,抬手在自己头上摸了摸。
军医趁这个小主子愣神的片刻,沾着药往他头上的伤口擦。
“不要!”乐瑥吃痛去推军医的手,小表情很凶。
他凶惯了,不如意的时候蹬腿打人,莫景行也没有拘着过他。
军医被他推得一个踉跄,劲儿挺大。
他怕自己办错事,立刻就跪地下来,哀声叨扰:“殿下饶命!”
乐瑥不当回事,挣不脱卫司韫的怀抱,就将小脸瞥向一边,打定主意不让人碰他。
莫景行没了,那个抱他哄他的女人没了,执夙被人抓起来了,他在一个看起来很凶的男人怀里。
乐瑥很不高兴,非常不高兴。
哪知道卫司韫看他这个样子,越看越来火,因为在自己的儿子身上看到了莫景行那无赖的样子。
他掐着乐瑥的下巴将他的头重重转过来:“不准发脾气,治!”
乐瑥懵了。
懵过之后就不断剧烈挣扎起来:“放开我!”
他脸色很臭,不断地推卫司韫的肩,小脚还不停地踢他,甚至用手去挠卫司韫。
但凡这要是换个人,蔡柄也该上前将这不要命的给治了。
可如今这人的身份是小殿下,虽然性格上似乎跟主子没有半点关系,可这张脸还有脚上的胎记,却无法令人否定他的身份。
蔡柄就是想上前也不敢。
但卫司韫就比他干脆利落的多了,他一只手钳住乐瑥的双手,一只手箍住他的双脚,随后怒着眸子冲军医:“治!”
军医哪里还敢耽搁,跟蔡柄两个人,一个摁住乐瑥的头,一个手脚快速地往伤口上抹药。
乐瑥咬着牙齿,眼神凶的都要把卫司韫瞪穿了,估摸着对这个爹半点好印象都没留下。
可他又太小,不理解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