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白,她安静的就像是睡着一般。
陈凛渊每隔一个时辰就过来换药,他清楚卫司韫的态度,对方没有立即处置莫景行就已经是在给他机会了。
他当然不会耽误贺云初的治疗。
而且今夜是重中之重,贺云初的伤口在最初的时候淤血与鲜血参半,不好判定伤情。
只能看后续伤口的排血情况才能知道具体的问题。
所以每当换下来的纱布上,淤血比鲜血多的时候,他都要松上一口气。
幸亏是排淤血,不是脑内在不断出血。
那就是好事。
等到天快亮的时候,换的第五次纱布上连淤血都已经极大减少,陈凛渊终于笑了一声:“应当没有大碍了,等她恢复吧。”
而此时,奉命快马去接乐瑥的蔡柄也赶回。
院子门被推开,蔡柄一个大个子也失去了稳重,叫喊道:“主子,小主子他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