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的政治地位毕竟尴尬,不是随便可以说杀就杀的角色。
那就先晾着,上上刑。
卫司韫想看苏见祁究竟是个什么态度。
若他立场坚定,想要摆脱莫景行的控制,狠下心处理莫景行,那么卫司韫自然可以履行承诺,在将来帮苏北清理莫景行留下的势力。
可若苏见祁赌不起,他也不会给自己招惹这样大的麻烦。
卫司韫以不变应万变,吩咐蔡炳一个口风也不露,整个院子于是都沉默的过分。
他每日处理些快马过来的朝事,接着便是陪贺云初,也有心跟儿子处熟一些。
乐瑥对他的态度转变很奇怪。
因为卫司韫会着人去街上买许多小玩意儿,陪他在院子里玩。
被他剪掉的小头发只能辫成很短的辫子,起先乐瑥很不高兴,也很不习惯。
在卫司韫看见他好几次瞪着自己的短辫子以后,居然派人去买了个小铃铛,系在上头,转移了乐瑥对短辫子的注意力,没几日倒也忘了。
而且卫司韫居然给他买了蹴鞠。
乐瑥抱着蹴鞠,小眉头一会松开一会儿皱起来。
蔡炳倒是跃跃欲试,搓着掌想要靠近:“小主子,属下蹴鞠踢的可好了,我陪你玩儿呀?”
“不!”
乐瑥将蹴鞠抱紧了,他人就不大,手环了一圈也抱不完,可就是不放手。
很喜欢这个球蔡炳是看出来了,但是不让玩是为什么啊?
他们也不知道乐瑥丢过蹴鞠,就以为这小主子有什么洁癖,舍不得弄脏了它。
“哎呀没事,蹴鞠就是踢的,待会踢完,让侍女给小主子洗干净,好不好?”
乐瑥坚定的摇头,手抓着不放。
恰巧卫司韫从贺云初房里牵着平安出来…不是他牵的,是这小丫头经过这几日的相处,渐渐不太怕卫司韫了,还有些黏人。
不是黏着贺云初就是黏着卫司韫。
方才卫司韫看完贺云初,她看院子里热闹,也想出来玩,又不敢招惹乐瑥,因此抬手牵住卫司韫的一根手指,跟了出来。
卫司韫倒也不挣脱,小孩子天生的情绪他能感知到一些,对平安的依赖也渐渐接受了。
这孩子大概将自己当成了父亲。
他看向乐瑥,也是不解,一群下人围着乐瑥,这小家伙却不将蹴鞠放地上踢。
没见过人这么宝贝抱着的。
卫司韫走过来,摸摸乐瑥的发顶:“放脚边,踢出去。”
乐瑥对他的触碰已经习惯了,他这几日睡觉都是卫司韫带的,所以不挣扎了,就摇摇头:“不。”
“那抱着做什么?”
他儿子拧着眉头,依旧惜字如金:“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