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云初怀着乐瑥没生之前,他做过很多次。
月份大的时候贺云初不方便,不穿袜子又怕凉到她,卫司韫于是不辞劳苦。
他那时候还是太子,做这些的时候没有觉得有什么。
如今是皇帝,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同。
“朕先是皇后的夫君,而后是大皇子的父亲,再之后才是皇帝,桂嬷嬷,朕念你资历老练,也是诚心为朕,此次不予追究,但往后,这类的话不要再与皇后说。”
说罢就抱起贺云初,带她去外殿喂红糖水。
浓稠的中药不肯喝,糖水还是肯喝一点的。
但是那以后,贺云初身体好一些之后想起来,隐约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桂嬷嬷则一直不放弃,觉得她就是被皇帝宠过头了,不知道规矩。
于是自那以后,贺云初就是翘个二郎腿也要被教训。
眼下,桂嬷嬷从门口疾步而来,看着贺云初坐没坐姿,简直是恨铁不成钢。
“我的娘娘诶,您如今是后宫唯一一人,圣上疼宠,可来日迦南公主嫁进来,您这样可怎么成?”
孟娇娇喝着茶,当场一口喷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