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怎么想的,从小她就没有亏待过这个孩子,可是她长大到现在,尤其是乐瑥回来了之后,就好像特别的没有安全感。
生怕大人因为她责骂乐瑥。
不然就像现在这样,站在旁边一脸纠结和不忍。
贺云初心累,养孩子是长期的,短短几句教训也不可能改了乐瑥的性子。
而且这是男孩儿,她得跟卫司韫说一下,看他是不是能理解乐瑥的心思,毕竟是他的种。
收拾完了,娘仨出发去宫宴举办的欢喜宫。
时隔三年,物是人非。
三年前,贺云初被郁慧弥召来宫殿,差点被弄死在这个地方。
那个时候的贺云初有多讨厌这座皇宫啊,觉得这就是个吃人的地方、
可是如今却心甘情愿地留在了这里,心境也已经大不同。
大概人的感受都来自身边的人,如今她跟卫司韫守在这里,相夫教子,想要的都在身边,所以看着那些斑驳的城墙都觉得可爱起来。
宫灯初上,到处都被照的亮如白昼。
卫司韫今日也早早地结束了政事过来,正端坐在主位,听着身边宫人说事,一抬眼看见她,露出一个笑容、
两旁跪了一堆大臣宫女:“叩见娘娘,大殿下,娘娘金安,殿下金安!”
乐瑥方才被骂了,此刻撒开脚丫子冲卫司韫跑去。
“这是怎么了?”卫司韫接过乐瑥,心道真是稀奇,小东西今日居然亲近自己了。
贺云初走过来,在一旁她的凤位上坐下,给平安整理乱了的衣襟,脸色不是很好看:“你问他自己。”
平安生怕方才的事又扯出来说,于是紧着解释:“弟弟没事,他想父皇了。”
乐瑥狠狠瞪了他一眼,不让她多管闲事。
卫司韫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了,贺云初虽然没有明说,但是从宫女手中接过她让人取的去淤青的药,在给平安擦。
乐瑥平日里的行为也是被看在眼里的,卫司韫心知,他儿子又调皮了。
只是也奇怪,乐瑥明明不是个胡搅蛮缠的小孩,他只是霸道了些,占有欲也稍微有些强,可不是逮着谁都欺负的。
唯独对平安,这么久了,横竖都看不爽。
他抚过乐瑥的脑袋,没有出声责怪,而是说:“珞儿是不喜欢跟姑娘家玩儿吗?”
乐瑥显然没听懂。
卫司韫这一代的,他作为嫡皇长子,又是萧尔婕唯一的孩子,下头是没有兄弟姊妹的。
后来卫凛生的,譬如卫司闫,其实也还有一些皇妹。
但是卫司韫与他们都没有感情,根本没有走近过,那些皇妹们都自发性地害怕他,所以很少来招惹。
卫司闫就更不用说了,从小被郁慧弥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