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秀发。
“那你特…”云浅收住,改口道:“那你怎么这两天一点动静都没有?”
“养精蓄锐。”
“牛逼!”
第二天,终于是要走了,这次离开,也不知道何时才能回这里,所以走的时候,别墅的大门云浅关得很轻。
他想临走之前见秦箐一面,毕竟钥匙是要交到秦箐的手上的,车子开到秦箐单位楼下,云浅拨通了她的电话:“我在你单位楼下,你下来,我把钥匙交给你。”
两分钟后,身穿制服的亲戚从税务局门口走了出来,外边冷,她不断搓手哈气。她看见云浅朝自己走来,便也走向前去。
再次见到秦箐,她消瘦许多,被她眼神盯住云浅有些慌乱,莫名其妙冒出一句:“你瘦了。”
“有在减肥。”秦箐回答也莫名其妙,云浅冲了笑了一下,很真实的笑容。
云浅伸出手,“诺,钥匙给你,我申明啊,不是特意来看你,直接给我妈我怕她起疑心。”
“我知道。”秦箐声音很小,她接过钥匙,肢体接触到云浅肢体那一秒,她有点想哭。
“你多保重!”
“你要走了?”
两人同时说道,然后又尴尬一笑,这一切都被坐在车上的陆天涯纳入眼帘。
云浅呼出一口气,“嗯,去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
“你的天空太大,我的天空很小,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吧云浅,这座小城终究留不住你…”
云浅沉默了。
有些话,他不能对秦箐明说。
“她,车上那是她吗?”
秦箐下意识问,她余光早就注意到副驾上的陆天涯了,看不清全脸,但从轮廓来看,秦箐觉得应该是一个很有气质的女人。
“是的。”云浅点头。
“眼光不错,你走吧,钥匙我会给咱妈…还给殷阿姨的。”平时喊习惯了,没改过口来。
“谢谢!保重!”
秦箐先转身,转身后她眼泪就掉下来了,云浅看着她的背影,直到秦箐消失在自己的视线范围才回到车上。
陆天涯嘴角泛起冷笑,“那女孩,转过身后就哭了。”
“你怎么知道?”
“感觉!”
云浅靠在座椅上一声长叹,难怪她脚步比之前要快!
车子再次行驶在高速上,先回南京还车,然后再从南京坐飞机去北京。
抵达南京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长时间久坐开车,云浅感觉身子骨像散架了一般。
这一路上他就在担心,担心陆天涯在机场的时候被抓,因为她曾说过,她原先那套衣服是从商场偷来的,直到飞机冲上云霄那刻,他那颗悬挂在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