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当密探的时候,她为了逃亡避险,专门调制一种药粉带在身上,危急时撒在人皮肤上,顿时浑身生红斑,奇痒无比。
她给药粉取了一个名字,叫麻痒粉。
麻痒粉的主要用料就是沉香屑。
柳若嫄眸光收敛,“把那串香珠包起来,还有上好的沉香屑,给我拿一百斤。”
“呵呵!”茹画正在郁闷香珠要被人买走,突然听见她要一百斤沉香屑,忍不住抚胸笑起来,“你买这么多沉香屑,是打算回去把自己埋了吗?”
“是啊,沉香屑是铺香炉底用的,买这么多,是打算铺床底还是铺棺材底呢?”朱琼儿也憋笑说道,言辞十分恶毒。
柳若嫄眸光淡漠地扫了她们一眼,没说话。
这俩女人有点飘啊——
非得刺激她,想逼她动手是不是?
她从来没见过这么迫不及待想挨打的女人,真不愧是两个贱货。
伙计干咳一声,脸色有些尴尬,对柳若嫄说道:“柳大小姐,一百斤沉香屑要等阴天才能备齐,要不您先付个账,阴天备齐了派人送到你府上去。”
柳若嫄不动声色,“算一算多少银子?”
伙计恭敬说道:“沉香屑要三……百两。”
他原本想说三十两,看见朱琼儿朝他瞪着眼睛,一副要吃人的表情,立马改口三百两。
他心下叹气,虽然不能得罪王妃,但也不敢得罪掌柜的女儿。
东西定价多少,由掌柜的说了算,不是他一个伙计能做主的。
他对静王妃态度诚恳,恭恭敬敬,博得王妃好感,已经尽力了。
“呵——”
柳若嫄轻笑一声,她当然不傻,知道沉香屑的价钱因朱琼儿捣鬼,转眼就翻了十倍。
“一万零三百两,胃口挺大的,也不怕撑死!”
她欣然往椅子上一坐,清冷的眸光盯在朱琼儿脸上,拿出一张万两银票,放到桌上,“你爹朱掌柜靠着贿赂打点、挤兑同行,攀上章台馆幕后大老板,因为跪舔得好,才得到大掌柜的位置……不过嘛,他手里有两条人命,而且害得同行一家妻离子散,我这儿有证据,如果送去刑狱司的话……”
“闭嘴!”朱琼儿脸色发白,颤巍巍说道:“你,你胡说八道!”
他爹当年干的那些事,知情人都死了,柳若嫄怎么会知道?
“朱琼儿,心虚也不用叫这么大声,你爹干的事瞒不住人,你跟战丞相大儿子私会的事,很快也会传遍全京城,到时候战家少夫人找上门来,可有好戏看了。”旁敲侧击,威胁恐吓,这些都是以前当密探擅长的。
只不过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她从不主动拿把柄欺压人,但如果有人想恶意刁难她,就别怪她心黑手辣。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