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夫唱妇随,恩爱美满,肯定旺夫又有福。如果嫁给一个阴郁变态,他没事总想折磨我,刻薄我,怀疑我,弄死我……你说这是福吗?”
云子缙:“……”
他浑身笼起一层幽深的寒意,扯了扯嘴唇,却笑不出来。
一双冰冷的深眸死死盯着她,眼角涨得发红,手上攥紧她的腕子,真想好好惩罚她一下。
这小女人,胆敢嘲讽他是阴郁变态?
小没良心的!
他就不该心软帮她,让她被人诽谤围攻,自生自灭才好!
省得她活得这么滋润惬意,专门赚足精神,一个劲气他。
云子缙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手中的风影令,淡淡瞥了眼他身下的小女人,目光幽深,不知想些什么。
半晌,他将风影令放回她衣领中,松开他攥紧的双腕。
柳若嫄只觉她生疼发酸的手腕一松,转眼间男人已经起身。
他站到床前,俯身睨视她,“如果让太子知道风影令在你手上,你猜他会怎么对你?”
男人的双眼眯起,显得狭长又幽深,说话时语气中带着几分残忍,让柳若嫄感觉有一股狠劲从他骨子里透出来,异常凉薄。
他俯下身,离她极近,“静歌怎么死的,你应该很清楚。”
温热深沉的气息散落在她耳畔。
他声音很淡,话语中却有着说不出的残忍,让她心头微微颤栗。
“你回静王府吧,我护着你,任何人不能伤你一根寒毛。”云子缙的声音变得柔和一些,眸光中闪着星点的期盼。
柳若嫄闭上眼睛。
他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原来在这儿下套呢。
她刚从太子的虎口摆脱出来,难道要跳进静王的狼窝?
绝对不行。
“王妃好好考虑一下。”他轻缓说道。
半晌,等柳若嫄再睁眼时,却听见外面一声鸡叫。
男人已经离开,不知所踪。
……
一整天,柳若嫄过得神情恍惚。
脑中一直回荡云子缙的话,“你回静王府吧,我护着你……”
她踌躇了许久,收敛心神,眸光中充满坚毅的笃定。
她已经不是三岁小孩子,不需要别人护着。
尤其是那个危险的男人。
神秘莫测,捉摸不透。
有他在身边,她反倒惴惴不安,没有一点安全感。
最好还是离他远一点。
“初衣。”柳若嫄把丫鬟喊过来,问道:“半天没看见彩宁和屏香,她们两人跑哪儿去了?”
初衣撇一撇嘴,不满地嘟囔道:“大小姐烧了她们的卖身契,说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