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搬倒皇后。当年安贵妃的死因,皇上未必不知,却宁愿将真相掩盖,可见皇后的势力,连皇上也忌惮几分。”她提醒云司业道。
云司业点头,捏紧双拳。
圆桌上摆满酒菜,美味佳肴,赏心悦目。
柳若嫄每道菜都品尝了一下,不由得暗暗称赞。
云司业是个很细心的男人。
他留意了柳若嫄喜欢的口味,专门请名厨烹饪,让她大快朵颐,吃得十分满意。
她吃着菜肴,不禁想起云子缙。
同样是皇子王爷,跟眼前的云司业相比,静王就显得粗心多了。
而且还幼稚。
此时她抬眸看见湖面上有一条小画舫。
两个人影坐在画舫里,好像有点眼熟。
大概是游玩的客人,不知是京城哪家公子哥。
她也没多想,继续低头夹菜吃。
美味当前,心无旁骛。
“上次你说的事,我一直在盯着,但那个女人十分狡黠,不肯轻易吐露实情,想套出话来,还得等一段日子。”云司业开口说道。
他说的女人是绛华,是太子送到敏王府的歌舞伎。
“这事不急,慢慢来。”柳若嫄随口说道,
云司业凤眸凝望她,幽声说道:“近日京城流言四起,关于你我的谣传,对柳府和静王府都很不利,想必你也很困扰。”
柳若嫄缓缓抬头,弯起红唇,一双漂亮的杏眸里光火阴暗,闪过一抹阴丽的光芒。
“我不在意这些。司业,你会因为我的名声不好,跟我断绝来往吗?”
“不会。”他答得干脆。
“那就对喽,喜欢我的人,名声不好都会喜欢,不喜欢我的人,名声再好也不喜欢。我又何必在乎那些无聊的评价?”
她活着,不为了迎合别人。
云司业望着她,不由得眼波中泛出一抹温柔。
女人的表情灵动张扬,小巧精致的下巴微扬着,漂亮的眸子里带着几分傲然自得,像是阴艳瑰丽的花朵,绚烂夺目。
令人莫名感觉温暖。
他自幼在皇宫长大,如履薄冰,养成了谨慎性子,做事总是犹豫考量。
犹如惊弓之鸟,平常一点小事,都会在他心底兴起巨大的波澜。
他表面上是清贵王爷,温润如玉,淡泊如水。
但心里事情太多,承受着无法担负的压力,日夜被惊恐和忧虑环绕着,连觉都睡不好。
他很羡慕柳若嫄的豁达,她一副大开大合的爽朗性子,让他心生喜欢。
“你倒很想得开,也豁得出去。”他微笑道。
柳若嫄嘴角一弯,露出一个怡然淡定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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