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意……为静歌做任何事情!”
静歌是他心底永远的牵念,也是永远的伤痛。
他想起当年第一次见静歌,惊鸿一瞥,目光顿时暗了几分。
静歌美得惊人,像是一幅最浓墨重彩的画,又像是一朵最娇贵艳丽的花,偏生那一副肆意狂妄的冷淡模样,对他而言是一剂极具刺激的猛药。
“你是武状元,而静歌只是一个歌舞伎,你不嫌弃她身份低微,配不上你吗?”她幽声问道,声音轻飘而悠远。
“不,我从来没这么想过,如果说配不上,也是我配不上她。静歌心地善良,完美无瑕,我做梦都想跟她相守一生……”他真心诚意地回答。
他回乡的三年里,四处筹钱,想为她赎身。
却没料到,从京城传来静歌刺杀静王失败,被弓箭手射中惨死的讯息。
“你武艺高强,但静歌柔弱无力……如果你娶了静歌,别人说武状元的妻子居然不是高手,你不觉得丢脸吗?你会逼迫她修习内功,变得跟你一样强大吗?”她眸光转到他脸上,凝神看他问道。
“为什么逼迫她?”崇烈不可思议地看她,眸底染上一抹深邃的暗光,“静歌是我深爱的女人,我绝不会逼她做任何她不喜欢的事。”
停顿了片刻,崇烈继续说道:“天底下谁那么白痴,说武状元的妻子必须习武?静歌如果活着,我希望她每天开心,我赚钱养她,她柔弱不柔弱,我都要保护她一辈子!”
他越说越激动,不禁声音哽咽,眼圈泛红。
只要静歌活着,让他每天看见她,守着她,护着她,那便是他一生最大的幸福。
可惜佳人不在,他的一腔热诚和痴情都无处着落。
柳若嫄眸中朦胧一片,水雾中泛起莹莹泪光,闪过一抹悲哀的自嘲。
她活了三世,从来没有男人对她说过这样的话。
此时光影错落中,她望着崇烈,恍惚间像是看见另一个男人的影子,却又不那么真切。
当年月观瑢指责云欢儿:“你修炼不成,怎么配当月仙王的王妃?”
当初云其祯叮嘱静歌:“你要勤加苦练,成为最优秀的密探,助我成就大业,待将来我登基称帝,你才配做我身边的女人。”
心底埋藏的伤痛和苦楚顷刻间汹涌而出,漂亮的瞳孔里有阴暗的星火。
突然间她发现,云欢儿和静歌,都是一样的傻。
月观瑢从未爱过云欢儿,云其祯也从未爱过静歌。
男人以爱为名,给女人提出苛刻要求,骨子里尽是自私自利,只谋算着他们自己的好处。
如此简单的道理,她到如今才真正恍然阴白了。
以前云欢儿心中不解,月观瑢为什么要逼迫她?
而静歌心底永远的伤痛是,她那么爱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