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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静王府,鱼雁阁。
云子缙一脸冷彻冰寒,挺直地站在窗前。
从御令卫衙所出来,柳若嫄一声不吭甩开他,然后回柳府去了。
那一刻,他胸口就仿佛堵着一块大石。
憋闷,失落,无奈……
他已经当面实话实说了,主动承认错误。
她不喜欢月观瑢,他就恢复静王的妆容身份,也是为了跟她套近乎
但柳若嫄的态度很不对劲,既没有生气,也没有欢喜,而是一反常态地漠然,连眼神都冷静得可怕。
她迈出御令卫衙所大门的一刻,转头看了他一眼。
目光深邃,充满嘲弄和不屑。
那一刻,云子缙的心一沉到底,有种不妙的预感。
似乎她离他而去,永远离开他了,再也不会回头。
他有点想不通,到底哪儿得罪王妃了?
前世的事已经过去,她如今连身份都换了……以前有那么重要吗?
站在窗边,云子缙心潮起伏,搅乱成一团麻,无比烦躁。
这时身旁的卫管家上前一步,小心翼翼说道:“女人都容易嫉妒吃醋,王妃这次突然变脸,八成是跟苏小姐有关。”
没等云子缙开口,卫管家幽声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王爷的心事,老奴都知道,你对当年欢儿小姐那件事,始终心存愧疚,想要补偿。”
当年月仙岛发生的事,卫管家知道一些。
欢儿的惨死犹如噩梦一般,让很多人耿耿于怀,也包括云子缙。
他多年前离开月仙岛,来到定云国换了一个身份,为的就是弥补曾经做错的事。
“但老奴不阴白的是,王爷当初选王妃的时候,为什么宁愿选一个陌生的柳家大小姐,也不愿选苏小姐?”
云子缙宁可娶一个陌生女人当王妃,也不想要苏曼婉。
可见王爷对苏曼婉有多么排斥。
云子缙眸光幽深,带着一抹难以言喻的迷茫和落寞,叹气道:“这些年来,我始终想不阴白一件事,以前我希望欢儿修炼,她停下一刻我都怒火冲天。
但是我看见苏曼婉一心习武炼药,对任何人和事都态度漠然,我就觉得非常心烦。
她越是刻苦专注,我越是想离她远一点,这究竟是什么缘故?我原本应该喜欢这样的她,但事实上我很反感。
或许是从她身上看到当初的自己,其实那时除了修炼,我什么都没有。
欢儿当年说的对,我是个冷漠无情的人,不会去爱别人,所以也不配拥有爱。
原本打算就这样终此一生,孤单也好,无情也罢,反正我对爱恨情仇的事情也丝毫没兴趣。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