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妹妹肯定知道,男人都喜欢不施粉黛,清纯淡雅的少女,太子也不例外。”
“太子毕竟出身尊贵,在宫里看惯了雍容华贵,必定以此为美。”
“雍容华贵真不适合妹妹。”
“适不适合,要试一试才知道,姐姐怎能轻易下定论?”
“妹妹不用试了,你这一身白衣素裹的打扮,跟雍容华贵沾不上边。”
“看来姐姐不仅小气,还嫉妒妹妹,不想让我攀上高枝。”
“妹妹有高枝尽管去攀,想嫁入太子府的女人不计其数,大家各凭本事,没准太子口味淡,就喜欢清汤寡水一样的女人,妹妹的机会很大。”
“姐姐说了这一箩筐的话,就是存心不想借给我首饰?”
“姐妹二人,说什么借呢,多生分,多伤感情?”
“姐姐不借,是想送给妹妹喽?”
“妹妹想多了,首饰是女人的贴身物,怎么能随便送人呢?”
“你……”
两人笑脸相对,你一句姐姐,我一句妹妹,看起来融洽亲热,实际上蜜里带刀,针锋相对。
柳冰瑚终究说不过柳若嫄,见她铁公鸡一毛不拔,只得气鼓鼓一摔杯子,带人悻悻离开。
其实这几天柳冰瑚已经来过两趟,一进门说是奉柳夫人之命,来借柳若嫄的首饰。
但她命人翻找遍了,也只找到几根丫鬟戴的簪子,值钱的贵重首饰一样都没有。
真是邪门了!
柳冰瑚不甘心放弃,决定等蠢货大小姐不在家,她再带人来翻找东西。
掘地三尺,就不信找不到她藏起来的金银首饰!
柳冰瑚临走时一脸不甘的表情,柳若嫄一看就知道她想干什么。
但她毫不在意,一点没把柳冰瑚当回事。
她等着二小姐带人来翻东西,要是能让她们找到一件好东西,就算她输。
好东西都在她空间戒指里,大件贵重家具都在新造好的别院内。
等簪花盛宴结束后,她就彻底跟云子缙划清界限,然后搬到别院去住。
柳府的旧宅院,她已经看不上眼。
更何况这屋里屋外被柳冰瑚的脏爪子摸过几遍,她心里也觉得膈应。
……
等柳冰瑚走了,柳若嫄命人去把阿偃叫来,跟他说一说去崔府,贴身保护崔翩然的事。
阿偃双肩的伤口已经愈合,不妨碍他做事。
柳若嫄拿了一些人参、灵芝类的补药,交给阿偃炖些药汤,补一补身体。
阿偃感激不尽,但他对于大小姐让他去崔府,贴身保护崔翩然的事,感到十分疑惑不解。
世子大小姐是丐皇传人,他要贴身保护大小姐,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