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静温和笑着,神色恬静高贵,态度十分谦虚。
战楚风对她的好感又增加了几分,刚要开口赞许几句,门外传来一道清冷的女人声音。
“谁说这是你的练笔?”柳若嫄身穿一袭红色纱衣,傲然迈步走进来,旁边是敏王和龙思思。
沈初静脸色一变,随即恢复平静。
这个草包,又来胡搅蛮缠,她能懂什么?
战楚风连忙上前给云司业行礼,然后一双眸子转到柳若嫄身上,眸光深情款款,满是温柔:“嫄嫄,有一阵子没见你了……”
柳若嫄朝她略点了一下头,然后看向他手中拿的画作。
画上署了沈初静的名字,而且戳了印章,她抿了一下唇角,眉眼间浮起一抹暗沉的戾气。
“沈初静,你好意思说这是你的练笔?你脸皮太厚,连菜刀都砍不透!”龙思思呵呵一声,直截了当怼她。
她今早一来,就碰上静王妃跟敏王一起切磋写字作画的技艺。
这张寒梅图阴阴是柳若嫄画的,字也是她写的,敏王看着喜欢,只因笔墨太过普通,他专门派人回敏王府取来最好的笔墨纸砚,想请柳若嫄再画一幅。
他们三人在侧厢房喝茶等待的工夫,居然有个不要脸的女人把寒梅图据为己有。
还脸大的署上她的名字,戳上她的印章!
这事能忍吗?
沈初静登时变了脸,她认出龙思思,正是那天跟她在游园会起冲突的少女。
还骂她是大蒜,种在花盆里装水仙。
事后她派人查过,这个龙思思不是京城人,家住偏僻的小地方,毫无门第背景。
可能家里有点钱,所以让她专程来京城参选名媛。
龙思思的厢房跟柳若嫄是隔壁,整天巴结着静王妃,跟在那个女人身边当舔狗。
被龙思思狠怼了两句,沈初静脸色有点难看,但她对小地方来的野丫头根本不屑一顾,冷哼道:“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这个野丫头不就是仗着跟静王妃和敏王一起来的吗?
离开这两人,她敢对吏部尚书家小姐这么嚣张?
“我的话你听不懂吗?”龙思思眼神十分犀利,嗤了一声,“寒梅图阴阴不是你画的,为什么说是你的练笔?”
沈初静微微一怔,不动声色瞥了她一眼,心里琢磨着这幅画是不是龙思思画的。
如果真是的话,也没关系。
小门小户出来的野丫头,根本不敢跟尚书府小姐硬刚到底,最后只能把这幅画让给她。
“怎么回事?”旁边的战楚风挑起眉头,他对龙思思很不满,帮着沈初静说话道:“这的确是沈小姐的练笔,有什么问题吗?”
沈初静面色绯红,感激地望了战楚风一眼。